棕狮:
他怎么就想不开接这个话茬呢?少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队友说两句话兴许他还能多活两分钟。
他自暴自弃地闭紧了眼睛,再次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谈行身上,向着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
谈行:好重。
赤狐转过身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暗搓搓地朝着虞姜挤了挤眼睛。
嘴唇微动,看唇形好像是在说:学着点。
虞姜:还是不了吧。
棕狮被安顿在走廊最尽头的207房间内。
蓝队玩家很快又走出病房,停在距离207和楼梯不远不近的204门口。
02:31,女装壮汉不出所料地出现在二楼的楼梯转角。
计划第一步,达成了。
女装壮汉伤的也不轻,白色的绷带层层叠叠从胸前穿过,将他背心的伤口紧紧勒住,他一定是用了道具,才让他能在伤势这么重的情况下依旧敢孤身追击一整个蓝队。
他手中的啤酒瓶又恢复如初,不见一点裂痕。
但胸前的气球因为抽出一只用来炸棕狮,就只剩一只还塞在女士西装里,导致他的模样看起来更滑稽了。
赤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拿手肘碰了碰虞姜:“你看,他看起来好好笑哦。”
虞姜:
你确定做人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怎么顺利活到这么大的啊,不会被打吗?
女装壮汉听见这话果然很生气。
他的视线在蓝队玩家中转了一圈,没看到将他打伤的棕狮,轻蔑一笑:“能从我手底下逃走,用的不是s级道具,也得是代价不小的a级道具吧?即便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都没能使你的队友成功活下来么?弱、鸡、们。”
“明明是几张拼图就能解决的事,你们非要闹成这样。”他低低地笑出声来,“之前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不是放马的,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
下一秒,啤酒瓶被毫无征兆地敲碎。
女装壮汉缓缓向着蓝队玩家靠近。
谈行掌心浸出汗来。
道具已经发动了,可红队玩家为什么还没有过来
赤狐颤抖着双腿从兜里掏出卡牌,她不忘趴在虞姜耳边小声安抚:“你你不要害怕,我我这里有道具,一定没事的,你别怕啊千万不要害怕啊”
虞姜:我不怕。
但你要是能不颤抖着让我别怕就更好了。
女装壮汉手中的啤酒瓶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五毛一个的玻璃瓶子。
但是
看在虞姜眼里又跟普通的啤酒瓶太不同了。
像是在最后摧残蓝队玩家的神经,女装壮汉走得很慢。
细高跟踩在花岗岩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他耳间的不规则形耳环更是叮叮咚咚,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蓝队玩家脆弱的神经上。
白狼拖着病体站在最前面,他一开口,先是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好半晌,才沙哑着嗓音:“没事儿,我还有道具,能撑一会儿,你们退后。”
白狼的道具是一块巨大的龟甲,龟甲像一面巨型的罩子,将玩家们扣在里面。
但女装壮汉的玻璃瓶,只用一下就将这个龟甲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