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生菜别墅区发生了9级地震,一整栋生菜大楼凭空消失。”
“6月3日,甘薯学园被喷洒了大量有毒药剂,甘薯学园被迫停课整顿。”
“6月27日,舒城第一次发现有外来者来访,这都是‘他们’的阴谋。”
“外来者本身不具备很强的攻击性,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危险性,专家称,这是‘他们’新型的“杀虫”方式。”
虞姜翻阅报纸的速度很快,快到报纸在她手里甚至要被翻出残影:“整栋大楼凭空消失”
就算是地震,可能会导致建筑物倒塌或下陷,但也不可能让一栋建筑凭空消失。
舒城杀虫
冬季荒芜
禁止大声喧哗
不欢迎外来者
虞姜好像什么都懂了。
她猛地抬起头,与陆泽语的视线撞在一起:“这里”
陆泽语轻轻点头:“没错,这里应该是真的‘菜园’。”
舒城就是蔬城
这里既是一座城市,又不是。
因为这里,就是一个菜园。
一个格外大型神奇的菜园。
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震,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地震。
一整栋生菜大楼凭空消失根本就是因为这颗生菜被人拔走了吧
甬道里的那副油画,虞姜终于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了。
绿油油的大片色彩上点缀着或红或黄的点缀这就是一片菜园。
那下方连着两块巨大“面包”的蓝色柱子,是穿着牛仔裤的人类的双腿。
那也不是什么面包,是人类的两只脚。
舒城是一个自成一体的世界,但同时又是另一个世界的一部分。
甚至在另一个世界里,这里只是一片菜园。
虞姜想起再往前一点的甬道一侧张贴的优秀作文《如果世界是一片荒芜》。
到了冬季,菜园可不就是一片荒芜?
所以才要想办法“度过难耐的寒冬”。
这样一来,寂静车站为什么是寂静车站,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如果你的菜园忽然发出巨响,你会怎么想?
从南瓜广场地铁站中的这些线索来看,舒城市民一直在跟“杀虫剂”做抗争。
他们被当做了菜园中的害虫。
当你的菜园有了害虫,害虫甚至胆大包天弄出巨大的声响挑衅你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