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知道,连门都不愿意给她们开的室友更不会愿意给她们开窗。
赤狐拼命地摇头:“不行,我不敢!来不及了,水涨得太快了!”
虞姜语气沉沉:“出来,要不我就走了。”
这可吓坏赤狐了,她连忙道:“别、别走!”她一咬牙,“我这就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踩在不足十厘米款的阳台边沿上,跟着虞姜挪动。
虞姜回头对霏霏说:“拿床板堵住碎裂的玻璃。”
霏霏忙不迭地点头,手忙脚乱地去堵碎裂的玻璃——虞姜却一下敲碎了303的玻璃。
瑜伽惊呼、婴儿母亲怒骂、婴儿的哭声、海浪的咆哮在赤狐耳中都没有虞姜的声音清晰。
“你先爬进去。”
“那、那你呢?”
“别废话,快爬!”
虞姜牢牢地抓着她,扶着她从窗口爬进去——这时海水已经淹没她们的脚踝了。
还不等她爬进去,就已经哭着跟两个室友对骂:“为什么不给我们开门!都说了就算是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啊!”
“要是害死了小鱼,我就算不当人,也要把你们全吃了!”
室友:“”
没法接,这话真没法接。
等虞姜从窗外爬进来的时候,整个小腿往下已经全湿了。
她没有半点犹豫就撕掉了被海水打湿的裤腿。
对赤狐道:“鞋子脱掉。”
又指着床板指挥两个室友:“床板拆下来,堵住窗户。”
“你——”婴儿母亲刚要骂,却对上虞姜黑得吓人的瞳仁,话头一下子憋了回去,但还是不甘示弱地嘟囔,“我可没有多余的手干这事儿孩子需要人带呢。”
这时候的虞姜一点也不好说话:“孩子绑在背上。谁不堵窗户——我就拿她堵。”
什、什么?!
拿活人堵?!
就连赤狐都有点怔忡。
在场的三个人都朝着虞姜看过去——
她面上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她这是认真的了?
眼前的女人年轻得过分看上起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年纪恐怕大学都没毕业。
她裤腿撕掉了一半,露出的一截小腿被海水浸泡得发白起皱才只泡了不到一分钟吧,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形容狼狈,看上去也弱不禁风但没一个人怀疑——她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这下谁也不敢出声,默默地拆了床板站在窗前堵窗户。
海水已经淹到了窗棂。
床板堵在破碎的玻璃前——木板很快就被海水打湿了。
腥咸的海水渗进来,鼻尖尽是涩涩的盐味。
赤狐打了个喷嚏,被风一吹,烧得更厉害了,说话间都带着浓浓的鼻音:“海水要是一直不退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