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最后摧残蓝队玩家的神经,女装壮汉走得很慢。
细高跟踩在花岗岩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他耳间的不规则形耳环更是叮叮咚咚,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蓝队玩家脆弱的神经上。
白狼拖着病体站在最前面,他一开口,先是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好半晌,才沙哑着嗓音:“没事儿,我还有道具,能撑一会儿,你们退后。”
白狼的道具是一块巨大的龟甲,龟甲像一面巨型的罩子,将玩家们扣在里面。
但女装壮汉的玻璃瓶,只用一下就将这个龟甲敲碎了。
白狼:
蓝队玩家:
这道具不太结实啊。
尖锐的啤酒瓶朝着玩家扎了下来,谈行的呼吸都凝滞了,瞳孔逐渐缩紧——
红队!
为什么还没赶过来!
眼看着啤酒瓶就要扎穿白狼的脑壳,却生生被凌空捉住了。
被捉住了?
被谁捉住了?
好大的力气!
不,怎么可能有人能将这个道具捉住?
女装壮汉和蓝队玩家都朝着捉住啤酒瓶的这只手看去。
指节白皙又纤细,看着根本不像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手的主人——
手的主人看向女装壮汉的目光中充满了谴责:“你是怎么回事?雇佣童工是违法的。”
女装壮汉:???
谁他妈的雇佣童工了?!
女装壮汉感觉手中的啤酒瓶一轻。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从其中拽了出来。
随着虞姜的动作,从啤酒瓶中拽出的东西被摔在地上。
是个皮肤青白,没有眼白的男童。
男童纯黑的瞳孔往外滴着血,因为被摔痛了尾椎而捂住了屁股,瞳孔中写满了对虞姜的控诉。
女装壮汉整个人懵了。
这、这他妈的是啥啊?
为什么在他的道具里啊?!
这、这孩子看起来不太像一个人啊
踩着细高跟直奔两米的汉子扯着嗓子叫了出来:“妈——妈呀!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