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尹阶立刻捂住了手机,红着眼睛呵斥:“阶什么阶!喊那么亲密干嘛?”
电话另一头的人好像被喊懵了,支吾了半天:“啊?亲、亲密吗?”
“有事说事!”
“接——那个,大人,这回您怎么没——”
“你是不能独立行走的巨婴吗?”
“啊啊?”
“你自己是不会刷卡还是记不住你住几层?”
“不是那个,我不是从来”
“从来如此,便就对吗?”
“???”
“没事挂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
任尹阶电话挂断的时候,虞姜已经打好了一桶水。
水被放在任尹阶身边。
虞姜没对任尹阶的电话表示好奇,倒是任尹阶像是心虚似的解释:“那个,一个老家的倒霉孩子,是我一个远方亲戚,干啥啥不行,离了我就活不了了似的。”
“我这在外边——在外边打工,哪有那个闲工夫搭理他?”
虞姜哦了一声
,又拎起空桶,转身去打水。
任尹阶的“远房亲戚”好像还不少,虞姜一转身,他的电话就又响了。
“他的身份有问题。”
脑海里的抗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么古怪,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是么。”虞姜唇角微微弯了弯,将水桶挂住,去摇动摇杆。
嗖地一声。
什么东西飞快地窜了出去。
“兔子么?”抗争没看清。
虞姜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不太像。”
小小的一团倒像是一个孩子
一个看着好像还没桶高的孩子。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
虞姜再折回去的时候,任尹阶才刚又骂骂咧咧地挂断一个电话。
一抬头,才发现虞姜黑沉的眼睛盯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乡下人,穷亲戚多。”
“哦。”虞姜好像不太关心这件事,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水呢?”
什、什么水?
“水不是在井里吗?”
虞姜还是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任尹阶后知后觉地明白虞姜问他的是水桶里的水。
他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