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朝着艾青看过去,艾青朝她挤了挤眼睛。
于是,虞姜跟艾青异口同声地开口:
“忘带了。”
“没有。”
虞姜:?
艾青捂着胸口差点吐出血来,比警卫更不可思议地瞪着虞姜:“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虞姜:
那你为什么挤眼睛?不是一起撒谎的意思??风太大,闪到眼睛了吗???
警卫冷笑了一声,随着对讲机说了一声:“彩椒路,发现异端。”
“是,即刻缉拿。”
虞姜:?!
缉拿?!
在虞姜寻找用什么道具的时候,艾青已经伸出了双手:“绑轻点啊,我肌肤娇嫩。”
虞姜:?
直到虞姜跟艾青都坐上特制的警车,都没能回过神来。
所以她们来这儿是干什么来的?
就为了进局子里蹲着吗?
坐进警车之前,虞姜还疑惑,后颈插着那样长的管子,要怎么坐车。
但一坐进来,她就明白了。
白色的管子像“线”一样柔软,上车之前它们像有生命似的,团成一个线团,上车之后,又能精准地找到车子顶棚特制的小孔,从小孔钻出去,再次向上立着,叫人看不清它们的长度。
这些管子
虞姜不敢想它们是做什么用的,但好像显而易见。
在这里,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不是最不可饶恕的,但已经成年却没能“发芽”
的种子是十恶不赦的。
警卫看向她们的目光中写满了鄙夷,好像她们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一样。
汽车的行驶速度极快,虞姜只能看到满目形形色色的白色管子,还没仔细分辨管子之间是不是有所不同,警察局已经到了。
虞姜和艾青像是犯人一样被拍了照片,又像什么脏东西一样被关进了牢房。
像她们一样已经成年却没能“发芽”的种子不多,就算是犯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后颈也插着管子,看向虞姜和艾青的目光中写着化不开的鄙夷。
就像看见了恶心的苍蝇似的。
虞姜:
大家都是犯人,难道还要互相鄙夷吗?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艾青像没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找了个角落落座,还招呼虞姜:“这里的空气,可比上面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