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众所周知,安神医的治愈术那叫一个“痛彻心扉”,有幸体验过的就没几个不哭的,这样直接放在脑袋上……
学员们一副惊恐的表情,看向周暨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崇高的敬意。
是个狠人啊!
周暨明:她又给我治脑子了,她真好^-^。
开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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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发现,周暨明不仅智商钝钝的,感官也钝钝的。
对痛觉的感知比起常人,削弱了不知道多少倍,合理怀疑就算动手揍他,他也没什么感觉。
难怪周远舒之前跟她介绍说,她哥这状态,跟机器人差不多,还是不那么智能的机器人。
“但是你放心,他能自理的,这几年一个人在异界,活得好好的,也没惹出过什么大麻烦。”
——周远舒“推销”时如此承诺。
但显然,她忽略了一些可能发生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小麻烦。
“你好端端的跑课堂上来做什么?”安苒不解。
周暨明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你说,浇完花,上课。”
“我是说,你浇花,我上课。”安苒强调了一下主语。
周暨明。exe未响应。
安苒放弃了这个问题:“那你刚刚冲到徐院长面前做什么?”
周暨明:“他说,分数,排队。”
“……”
所以你就速通碾压了一下一年级新生的课堂吗?
安苒无奈:“下次不许在课堂上捣乱了。”
“好。”周暨明永远积极认错,且态度良好。
“任何课堂都不许。”安苒强调。
周暨明:“好。”
“也不许随便伤害花花草草。”安苒补充。
周暨明:“好。”
“还有,院长回来之前的这几天,记得自己去浇花。”
周暨明:“好。”
安苒满意点头,感觉这只“狗狗”不拆家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
正好,这么一折腾,下课时间也到了,安苒拍了拍周暨明的肩膀,出发前往食堂。
随着院长和导师们的离去,课堂很快冷清了下来。
学员们三三两两结伴干饭,只有一人阴沉地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