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尝试着加大了一些剂量,成品湛蓝湛蓝的,色泽亮丽。
先是给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的明湛院长端了一大杯,看着她一点点喝下,闭目小憩。
然后,安苒回到了客厅。
周暨明还昏迷着,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神情中多了几分迷茫的安详感。
大概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肚子撑撑的吧。
但没关系,吃多了,喝点水就好了!
“壳,帮我把人扶起来。”安苒端着一大杯净化药剂,准备直接灌。
或许是习惯了安苒对待周暨明的各种“简单粗暴”操作,无论壳壳还是花花,甚至连治愈宝莲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而统统则是忙于种地,无暇分心吃瓜。
于是,周暨明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吃了一肚子馒头之后,又被灌了一杯辣椒水,整个人有一种任督二脉被打通了的通透感。
“嗝~”
“还剩一点,都喝下去哦,净化效果很好的。”安苒拍了拍他的背。
周暨明恍惚,周暨明听话,周暨明宕机。
不过,虽然过程略有些折腾,但效果还真挺好。
体内翻涌的污染终于沉寂了下来,周暨明沉沉入睡。
全程围观的治愈宝莲:“……?”
真的是“神医”啊?
-
忙完最初一阵的混乱之后,安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时间不早,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
花花和壳壳困困地相互枕着入睡,安苒见状,给它们抱来了一条毯子盖上。
本来也想给暂时安置在客厅沙发上的周暨明盖上被子的,但一看他人高马大,缩在那里伸不开腿的样子,安苒还是决定给人挪个舒适的地方。
明湛院长的小屋是三层别墅,闲置的客房不少,过年那段时间周暨明也住过。
虽然已经一个多月没收拾了,但还算整洁,没落多少灰尘。
“那就将就一下啦。”安苒说着,故技重施地把周暨明抱了起来。
有点沉,但问题不大,安苒有特别做过力量训练,这点重量毫无难度。
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把人放在客房的床上,周暨明神态乖巧,长长的睫羽在月光下映出一小片阴影,又在浅色床单的衬托下,莫名添了几分脆弱感。
“还挺好看的。”安苒感慨着,驻足多看了两眼。
周暨明指尖颤了颤,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
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忍耐着刚刚净化污染时留下的、经久不散的余痛,又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样的情绪。
从他被污染至今,已经五六年过去了。
最初的几年还好,大家只把他当作病人。
可后来,随着各种净化方案证实无效,众多治疗大师束手无策,他的定位就逐渐变成了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