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不就是很正常地精神攻击了一下而已吗?怎么就惊悚片了?
“因为和你平时反差太大了呀,”周远舒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茫然,“如果换做是安苒的话,大家肯定就不会反应这么强烈。”
“毕竟安神医的‘残暴’之名,早就已经铺天盖地、家喻户晓啦。”
“但是你!最后望向万岛观战区的那个眼神,淡漠、无情、带着一丝摄人心魂的凉意……”
“……我当时只是在想,万岛他们为什么不允许选手弃权。”萧瑾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的描述。
明知必败,也要煎熬到最后一刻,这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哦,那个啊,”周远舒摊手,“没办法,万岛是这样的,他们觉得这是一种对输的惩罚。”
“而且,其实也没必要太同情,他们大部分人的观念都已经完全同化了,所以既是受害者也是施害者,差不多算是全员恶人吧。”
“嗯,那倒确实。我刚刚从他内心的破绽里都‘听’到了。”萧瑾点头。
他被迫完整地感受了被精神攻击蚕食的绝望和痛苦,但私下里也同时是个借势上位、欺负新人的恶人。
媚上欺下,一层层地剥削欺压,真是扭曲的权力结构。
“所以说,华夏才一直不待见万岛,就像俗话说的那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话间,屏幕上公布了第三轮的对决名单。
和大部分观众们猜测的都不一样,不是周暨明,而是周远舒。
“你们都轻松拿下了,我也不能落后!今天争取完胜,打他们一个8:0!”
周远舒握了握拳,斗志满满地迈上了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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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明湛院长刚来到重症隔离室,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污染浓度实在是太高了。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恶化得这么严重?”明湛蹙眉看向值班人员。
值班人员没有回答,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气氛微妙,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明湛本能地感到危险,然而,为时已晚。
领路的士兵双目无神,机械般地将门锁死,随后脱力倒下。
病床上的伤员忽然颤动了起来,以一种狰狞而又扭曲的姿势,直起了上半身。
这是……
明湛心头一惊,连忙释放净化术。
然而,污染浓郁得几乎凝为实质,面对8阶巅峰的净化术,竟不闪不避,反过来将其吞噬殆尽。
“变异了,”明湛目光微沉,“是有人在恶意诱导?”
再一看,值班人员眸中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分明是早已被控制。
而能够悄无声息地远程入侵,做到这种程度的……
“喻钦言?”明湛冷声质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值班人员闻言,僵硬地转动身体,微微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