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东,你批评得对,我的确存在认识上的错误,没有及时和不良作风进行旗帜鲜明的斗争。但是,你说我拿百姓的利益做交易,我是不会认这个账的。”汤维汉又拿出一支烟直接续上。他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大方向上是对的,就算他是三品大员,但没有下面干部的支持,很多工作都无法开展。所以,对鲍乾清,或者其他下级做出妥协和退让,是一种灵活的工作策略。汤维汉情绪激动地拍着胸脯保证,他从没有贪污过一毛钱,无论从动机还是结果看,他心里装的都是w省的经济建设。“您在任上的清廉表现有目共睹,谁也不会存疑。退下来后,您开了这个馆子,本意是主动贴近民生,倾听民意,并能反思自己工作的失误和错误,这都是好事,说明您还是有觉悟的。”秦云东看到汤维汉的反应,缓和了一下语气,以便汤维汉的身体能扛得住。“但觉悟不能流于表面,有些事也不是一句‘为经济大局考虑’就能带过。您当年为了‘和谐’,对各种不正常现象睁一眼闭一眼,古人都知道‘勿以恶小而为之’,您作为全省组织内的一把手,难道不应该负主要领导责任?”秦云东瞟了一眼汤维汉,捧起碗来喝了一口汤。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钟超凡:()权力巅峰从纪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