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正得到陆氏,陆言琛才是陆存礼最大的阻碍。
可恨他现在还拿陆言琛束手无策。
不是不敢动,是他不能动!
“我们都是陆家人,只要是对陆家有好处的生意,谁赚钱又有什么差别?”
陆存礼沉住气,假笑着望向陆言琛:“阿琛,你如果把那块地皮给我,我可以帮你一起劝堂叔考虑投资井湾码头,我们互帮互助,何乐而不为?”
陆言琛盯着脸上犹如挂着小丑面具的陆存礼,半晌,玩味地笑了笑。
“你认为我依然是幼时那个,被你推进池塘还傻乎乎不指认你的傻子?”
陆存礼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目光飘忽不定,下意识攥紧拳。
那个时候,他听信母亲的话,觉得是陆言琛夺走了爷爷对他的疼爱。
他想过让陆言琛消失,即便彼时的他也是个读小学的孩子。
幼龄看到老,人的恶念一旦萌发,便如疯长的野草无可遏制。
“陆存礼,蠢不是你的错,明明愚不可及还喜欢自作聪明,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义?”陆言琛放下茶杯,忽然抬起脚尖踹开陆存礼带来的合约,冷然开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陆家的生存法则,骨ròu相残为常态,所以别打亲情牌,不管用。”
陆存礼眸色变幻,打量陆言琛几眼,腮帮子微松,突然笑了。
“亲情牌不管用?那秦浅的孩子呢?我看你就非常喜欢,或许你更喜欢的是她妈,堂弟,你这胃口越来越不挑了,当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陆存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领,讽刺道:“秦浅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你……”
话没说完,陆存礼眼前猛地一花,领口被陆言琛揪着狠狠撞向鱼缸。
一股巨大的力道伴着巨响骤然袭来,陆存礼的头生生卡在了鱼缸的裂口处。
紧跟着,额头已簌簌留下了濡湿温热的液体。
陆言琛俯下身,猛力地按着陆存礼,漠视他的挣扎,歪头,笑得邪肆而血腥。
“平时叫你一声堂哥,是给你家老头子面子,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全都不知情?你能活多久,得看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