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感觉自己的腕子好像要断了,她忍着疼,扬起唇,明艳的五官绽放妖娆。
“我放你自由,不是正中你下怀?离婚了,你就能恢复你道貌岸然的痴心人形象,守着孟雯萱天荒地老,我也不必再放低身段讨你关心不成还惹你嫌弃。”
陆言琛皮开ròu绽的那只手桎梏着秦浅,血色在两人的手上晕开了点点红斑。
他冷然一笑,魅惑横生。
“看来你平时都是装的,原来你在这段婚姻里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是很委屈,你的委屈不也不比我少?”秦浅去试图掰开陆言琛铁钳一般的手,眸色凉淡如秋,哂笑:“咱们好聚好散,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么深爱孟雯萱,我就不玷污你的痴情了,天大地大,我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没你陆言琛,香江有的是男人等着娶我。”
秦浅的性格便是如此,想要一样东西,削尖脑袋都要得到,否则宁可毁了。
然而,当她决定放弃,哪怕再疼,她都能言笑晏晏地扭头离去。
领悟到这一点,陆言琛忽然恍神了。
怒意叫嚣的胸腔莫名就划过一丝丝隐晦的慌乱。
这一失神,给了秦浅挣脱他的机会。
秦浅遽然甩开陆言琛,身形趔趄,她堪堪稳住自己,复杂地瞥向陆言琛,抿抿唇,咽下嘴里的苦涩,转身往门口走。
“秦浅!”
身后响起陆言琛隐忍的喊声,秦浅听若不闻,抬手握住了门把。
陆言琛的眸色充斥阴翳,他转眼看向楼下,顾景安还在。
秦浅这一走,恐怕便会坐顾景安的车离开。
陆言琛只要想象一下秦浅和顾景安相谈甚欢的情形,他心里那股诡异的邪火就压不住,直冲头顶,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烧成灰烬。
眼见秦浅已经拧开门锁,陆言琛眼里凝聚起袭人风暴,突然箭步追了上去。
秦浅尚未转身就被陆言琛扳过肩膀抵在他胸膛与木门之间。
严丝合缝,插翅难飞。
陆言琛阴沉冷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密不透风地笼罩住秦浅。
耳畔传来门锁重新落锁的声响。
秦浅仓皇侧眸,陆言琛健硕的手臂撑在了她耳边。
“嫁过陆言琛的女人,还有谁敢要?”
男人嚣张霸道的语调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他掐住秦浅的下颌,温热的呼吸迫近她,笑意阴狠:“谁敢在我头上种草原,我让他连男人都做不成,你说,整个香江有谁敢娶你?”
秦浅不甘示弱,目中一片刻骨的荒凉,她倔强地仰起头:“陆言琛,你太自信了,我秦浅要想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