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来?”
我打他,你不心疼吗?
顾景安很想这么问,可话到嘴边又化作一声况味复杂的笑。
秦浅一向护短,她肯定说不心疼,可他却不愿意听到答案。
“他空手道练习得不错,我甘拜下风。”
秦浅偏头审视顾景安,目光锐利又柔软:“除了脸,还伤到哪里没有?”
“没大事。”顾景安将玫瑰花插好,淡笑:“你就不问陆言琛受伤没?”
秦浅冷冷勾唇,苍白瘦削的面孔覆了一层霜:“他能去看孟雯萱,证明还没缺胳膊断腿。”
顾景安微微愣住,片刻后,低声道:“他昨天没守在手术室外。”
“我知道。”
秦浅声线平淡,言谈间的情绪很冷漠。
赵舒华勒令佣人不许说那些难听话刺激秦浅,可秦浅如果想知道,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平心而论,不难过是假的。
但其实,也不算意外。
一个人在心碎神伤的边界逗留太久,承受能力必定会越来越强。
顾景安沉默一瞬,忽道:“阿瓷,你想离婚吗?”
156:她不想再要陆言琛了
秦浅闻言怔然,下意识攥紧手机,她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流泻几许han光。
“我那天已经和陆言琛提过离婚了,他以陆家颜面为由拒绝,但陆家的颜面与我何干呢?”
“我刚生完孩子,如今离婚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法律有明文规定,女方在哺rǔ期提出离婚,能够享有孩子的抚养权,从陆言琛的自身出发,估计现在也很想离婚。”
秦浅唇角微抿,态度冷静到近乎冷酷,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能撇下我们母女去找那个废人,这只能证明他心里还是没有我,或者说,我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足以抗衡孟雯萱。”
顾景安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拢,脑海划过了陆言琛昨晚丢给他的那句狠话。
“既然贴上了我陆言琛的标签,你想把她从陆家带走,尽管试试,就看你到时候领到手里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顾景安突然没底了,都是男人,他能看懂陆言琛对秦浅偏执的占有欲。
男人对女人萌发占有欲,不一定是因为爱,但绝对不是无动于衷。
陆言琛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