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月时间,总算差不多荡平了那人在瑞士的势力。
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危机了。
陆言琛坐了一会儿,忽地蹙起眉,身子缓慢后靠,将衬衣从皮带里拉出来了一角。
贴近皮带那侧的腹部,贴着一块长方形纱布,血迹隐约渗透,是伤口绷开了。
陆言琛脸上没什么起伏,自己走到书桌边用钥匙开锁,取出了一个简易的医药箱。
草草地包扎了一下,陆言琛烧掉染了血的纱布,重新坐回沙发。
手机还在茶几,陆言琛拿起来把玩,忽然笑了笑,滑屏解锁,点开了相册。
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跃然屏幕,睡得特别香甜。
绵绵,真是好听的小名。
光是这么唤着,就能引发人内心一股子千回百转的怜惜。
想亲手抱抱她了。
叩门的轻响惊醒了陆言琛。
他关掉手机,抬眸瞥向门口,瞳眸深深,薄唇掀起的弧线带着玩味。
仿佛已经透过那张门,见到了那个兴师问罪的女人。
陆言琛慵懒地倚着沙发,手臂搁在扶手上,姿态悠闲,漫不经心地翻转着手机。
手机亮屏,绵绵的小脸赫然映入他眼帘。
陆言琛垂眼,盯着绵绵,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和秦浅的那张照片。
敲门声还在继续,陆言琛修长的手指撑着额头,揿下开机键又忍不住滑屏。
迟疑片刻,拇指缓慢后滑,定住了。
那是一个满面憔悴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暖黄的光晕流转在她煞白的脸颊。
她闭着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可嘴角依然带着天然的上翘。
那晚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就拍下了秦浅的睡容。
即便因为生产变得气色很差,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温柔与耀眼。
陆言琛再次关掉手机。
他试过了,哪怕经历了一个月,他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