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了,你不是那种为女人不要江山的男人,你在陆氏勾心斗角争权夺势,不就是想把权力抓手里?没道理放纵别人染指。”
陆言琛不置可否,却越来越欣赏她了。
“再说,孟雯萱要是活蹦乱跳,我还能相信你们如胶似漆不舍得分离,可眼下……”
秦浅的手重新握住门把,眼尾上挑,玩味道:“她瘫在床上,大小便都要让人伺候,恐怕你有再多的柔情蜜意也毫无用武之地。”
陆言琛折眉,刚想开口,秦浅用力甩上门扬长而去。
他的视线顿在那扇带起尘埃飞舞的门,微微出神,摇头笑了笑。
陆言琛走到茶几边,抽了一张纸巾捂上胸前的伤处,缓缓将血沫擦干净。
回忆刚才的情景,他眸中暗影交错,眼眸浮着薄薄的雾气,遮住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皮ròu而已,然而被秦浅刀剑相向的滋味,并不好受。
“真疼。”他轻声呢喃。
过了几分钟,佣人敲门进来:“大少爷,需要清理房间吗?”
她征询地睇向地上稀烂的碎片。
陆言琛也随随扫过去,脸上没多少波动。
心口还疼,他移开看向那堆碎瓷片的眼,淡声:“嗯。”
163:绵绵
陆家新添的小公主大名叫做陆斯宁,小名绵绵。
绵绵出生的时候情况很凶险,差点夭折,幸亏化险为夷平安落地。
赵舒华希望她的一辈子能安宁幸福,就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绵绵还不足白天,赵舒华便住进五号别墅休养身体,声称自己想体验一下含饴弄孙的瘾,要过完绵绵的百日再回疗养院。
秦浅与陆言琛对此心如明镜,赵舒华无非就是想监督陆言琛有没有尽到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有赵舒华在,陆言琛自然不能再跟秦浅分房,当然了,他也没想过再分房。
曲妈将陆言琛的行李都收拾好,搬去了大卧室。
陆言琛腹部的伤口尚未愈合,本来不适合这么快去见绵绵,可终究没忍耐住。
走进秦浅的卧房,满目都是柔和的色彩,摆设装饰很简约,大床边放着一张小海豚的婴儿床。
是陆言琛在母婴商店买的那一张。
隔得远,只能看到蕾丝床帐下露出粉嫩的衣角,间或响起咿咿呀呀的娇嫩声音,很萌。
陆言琛深邃的眼波微动,顿了顿,冷不丁叫住准备走人的曲妈:“我能抱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