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愣神,讽刺地笑了笑。
陆振齐真是玷污了他年轻时穿过的那身戎装。
徐睿很快就折返了,他把买好的东西递给陆言琛。
陆言琛弯身坐进车里,示意秦浅喝水。
秦浅把清凉油攥在手里:“这玩意儿不需要用,我现在没那么不舒服了。”
竞标会精英如云,清凉油的气味怪怪的。
陆言琛见状也不勉强她,想了想,从裤袋里拿出徐睿交给他的另一样东西。
“那就吃这个试试。”
秦浅垂眸,赫然入目的是一盒西瓜糖。
平静的心湖瞬时摇曳生波,久久不能平息。
他们第一次认识,他送的就是西瓜糖。
他给了她一点甜,她却念了小半生。
*
当天下午,在陆言琛夫妻的共同努力下,陆氏以高出竞争对手两百万的价格成功标下码头。
从竞拍会场出来,陆存礼夫妻迎面走来,看到陆言琛,陆存礼目光轻闪,皮笑ròu不笑。
最近陆存礼春风得意,不仅拿下了石门町的项目,还另外投资了一所生活馆。
他自觉对陆氏做出了双倍的贡献,家族的地位愈加不同,心惊胆战之余也不免越发趾高气昂。
陆言琛对陆存礼视若无睹,陆存礼虽然有心炫耀,可想到仁济医院的把柄在陆言琛手上,又不情不愿地将挑衅的心思偃旗息鼓。
另外,回想那日陆言琛的残暴狠戾,陆存礼有些后遗症。
倒是冯恬颇为不忿,她前阵子本来对秦浅早产的惊变喜闻乐见,巴不得她们母女最好能一命呜呼,想不到这两母女福大命大,最后逃过一劫了。
冯恬对秦浅送孟云兮坐牢没多大触动,一只无家可归的小麻雀罢了,永远拎不清自己的分量。
在上流圈,倘若自己没点底气和资本撑腰,也没个男人帮衬,嚣张跋扈就只能成为催命符。
冯恬倒是挺佩服秦浅,她肆意张狂,横行霸道,所有人都能说她不对,可没谁能轻易碾压。
女人家的本事在那儿,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能自己承担起后果。
冯彬当初就是被秦浅这点打动的,一天到晚地说秦浅是香江最有魅力的女人。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