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这次没拒绝,扣住秦浅的后脑,很投入地回应她。
柔光迷离交错,他浓密的睫毛刷过她眼睑,将清润甘冽的气息丝丝缕缕地过渡给她。
直至婴儿床内的绵绵发出哼唧声,两个人才缓缓分开。
秦浅重新坐回床上,睨着眼尾微红的陆言琛,黑瞳转了转,小声抱怨:“完蛋了。”
陆言琛侧身站着,努力平息体内剧烈翻涌的情潮,闻声,淡淡地瞥了眼秦浅:“嗯?”
秦浅莹白的长腿曲起叠放在一侧,灯光下,透着清透的釉色,诱人至极。
陆言琛的余光扫到,眸色微微加深,顺手拿过被子盖住了。
秦浅水汪汪的眸瞅着陆言琛,半真半假道:“你一亲我,我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跳特别急促。”
猛一听这话,陆言琛的呼吸霎时便乱了,漆黑的凤眼弥漫若有似无的雾气,目色清远又缱绻。
秦浅摩挲自己水润的唇瓣,笑得像只被主人顺毛过的猫咪,她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嗓音温柔:“陆言琛,每次你亲我有没有心跳加快恋恋不舍?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
陆言琛只觉得心底那股堪堪压制的渴望又死灰复燃了,除却汹涌的欲念,还澎湃着无法克制的喜悦满足,如同初涉情爱的毛头小子,每个细胞都装载着欢喜,一掐,全是浓稠的糖汁。
他复杂地瞥了眼笑盈盈的秦浅。
这一刻,自己像成了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任何情绪变化都被她掌控着。
秦浅的眉梢眼角都写着恶作剧的促狭,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眸底细碎的光芒粼粼如潭。
陆言琛突然不知道该拿这样一个人怎么办了,他顿了顿,重新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游离到她后颈,霸道地扣紧,将她拉近自己,滚烫的语气险些灼伤她:“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里。”
闻言,秦浅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这又是告白?”
“你说是就是吧。”
陆言琛神情一滞,眸光跳跃,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头柜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秦浅见好就收,不再撩他了,寻思着头发干得差不多,将浴巾摘掉开始抹rǔ液。
陆言琛透过电脑屏幕不经意窥见,又是好一阵气血翻涌,魂不守舍,很难再集中精力。
秦浅抹完rǔ液穿好睡袍就转身去逗醒着的绵绵,含笑的轻柔音色比窗外飘来的花香还要婉曼。
都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秦浅却觉着,大半天不见,她的绵绵又长开了一些。
秦浅摇着手里的小铃铛,冲绵绵扮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