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礼的老婆找香山澳的恒通银行办理生活馆的贷款。”陆言琛慢条斯理地脱掉浴袍,打开衣柜,指尖滑过秦浅搭配折叠好的衬衣领带,他随手扯了一件,动作优雅地套上身。
“冯恬的爸爸是卫生厅厅长,他跟恒通银行的行长潘世邦是好友,潘世邦这两天来香江旅游,所以冯恬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帮陆存礼找门路。”
听到潘世邦的名字,秦浅画眉的手微微一滞,随后神态自如地笑:“香江银行不能批贷款?”
陆言琛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系好衣扣,冷笑:“没抵押,几千万的贷款能随便批?他想玩一票大的,只可惜我爸能提供的便利也很有限。”
秦浅把玩着眉笔,慢悠悠地转过身,若有所思地打量陆言琛:“码头的钱还差多少?”
陆言琛从领带盒抽出一条新的浅紫斜纹真丝领带。
秦浅缓步近前,接过了那条领带。
“两千万。”
他丢开领带盒,将自己衣领竖起,垂眸,散漫地瞅着秦浅:“你有办法搞到钱?”
秦浅的目光幽深似海,她踮脚替陆言琛打好领带,动作娴熟,笑得意味深长:“山人自有妙计,我若为你弄来了那两千万,你要不要给我当男宠?顺便洗一个月脚。”
语不惊人死不休,还真是秦浅一贯的风格。
陆言琛微微垂下凤眼,目光在秦浅分外妩媚妖娆的脸上,扫了一圈又一圈。
偶尔,陆言琛也会情不自禁恍惚。
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妖精与他昔年记忆中的端庄淑女真的同为一人?
可有一点毋庸置疑,二十七岁的陆言琛,对二十四岁的秦浅很感兴趣,喜欢上了她。
秦浅的柔荑搭上陆言琛的宽肩:“答不答应?”
陆言琛掐住秦浅的柳腰,睫毛垂落,黑眸沉淀着耀眼的潋滟光芒,温热呼吸洒在她脖颈。
“你确定?”
陆言琛抬眼,别有深意地扫向那块皱巴巴的地毯,俊逸薄唇含着沙哑笑意。
“你要真的能办到,我这个吃软饭的,也只好对你言听计从。”
秦浅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ròu,眼角眉梢都散发着水润的莹光,耳边的钻石耳饰发出细碎声响。
“真会审时度势,”她纤指挑起他下颌,帮他的伤口擦了药:“两千万在冲你招手,要不要?”
陆言琛嘴角轻勾,深眸笼罩着秦浅,忽然松开了她。
秦浅歪头,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