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眼陆言琛,微微偏过脑袋,精致的脸部线条堪比油画,耳尖红彤彤的。
陆言琛低眸,眸光顺着她的视线一扫,福至心灵地顿悟秦浅的脸为何云蒸霞蔚。
思绪转过来了,陆言琛立时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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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安在总裁办公室将牛皮纸袋交给秦浅,定定地看她两眼,弯唇。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秦浅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镜,转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笑颜弥漫,轻快道:“我这几天过得还挺顺心的,绵绵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我当然开心。”
顾景安的眼里黯了黯,笑笑:“恐怕你最高兴的,是陆言琛终于接受你们了。”
“能接受我更好,不接受也无所谓。”秦浅笑着更正,眼中落满灿灿星光,话锋陡然一转:“他能善待绵绵,我就很知足了,大人的恩怨和小孩子是没关系的。”
说着,秦浅嘴边的笑容淡了点,怅然若失:“我不希望绵绵重蹈我的覆辙,所以我一直都在尽力为她构造一个家庭,陆言琛的铁石心肠这阵子被绵绵软化了,而且还对我动了真情,总会越来越好的,只要……”
只要孟雯萱不醒来,一切都会逐渐步入正轨。
就算没了爱,孟雯萱依然是陆言琛的救命恩人,陆言琛太重义了。
顾景安对秦浅的未尽之言心知肚明,轻笑:“老天不会亏待你的,你的心愿他都能听见。”
秦浅翘起唇角:“否极泰来,我爷爷曾经告诉我,石头待在那儿,不可能永远不动,总有人会拿起来挪个地方的,我也觉得,我的好运应该来了。”
过了很久以后,当秦浅再次回忆办公室的这段对话时,眼里充斥着凌厉如刀剑的讽刺。
老天爷聋了,她的愿望,他全都听不见。
秦浅取出牛皮纸袋内的合约,仔细地看过,脸上的表情璀璨动人。
“黄经理做事,果然周到谨慎。”
“欺诈,非法占用官方用地,亏空公款,用不正当手段集资,你说……”秦浅扬了扬合约书:“够黎绍峰坐几年牢?”
顾景安一板一眼:“是无期徒刑。”
“太棒了。”秦浅喜形于色,捏着那份合约书的手渐渐收紧,像扼住了黎绍峰的咽喉,冷声道:“敢把皮包公司抵押给银行做贷款的担保,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顾景安眯起眸,冷讽:“或许是胸有成竹,认为自己稳操胜券。”
秦浅纤细的指头压在合约书上,点了点:“那我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败涂地。”
顾景安沉吟:“他近来还把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