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刹住脚步,抑郁地扯松领带,压着声音讥讽道:“和你说过多少次?在外头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你就是不听,成天嚣张跋扈!现在可好,夜路走多了终于碰到鬼,你满意了?”
说完,陆存礼径自上了车,坐在驾驶座狠狠锤了一拳方向盘,眉宇间浮动着浓厚的阴鸷。
秦浅是潘世邦口中的忘年交,听说陆言琛也需要一笔贷款,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来了,还那么凑巧地帮潘老夫人解围。
不用多说,秦浅肯定是来截胡的。
潘世邦也绝对会伸出援手。
想到这里,陆存礼脸上的肌ròu绷得比皮筋还紧。
妈的!
又被陆言琛捷足先登。
要不是上头的人有交代,陆言琛晓得了仁济医院那么大的把柄,他早就派人把陆言琛除掉了!
冯恬磨蹭着坐进陆存礼的副驾驶座,车内气压低沉,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口,迫得她无法呼吸。
“存礼,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冯恬咽了口口水,陆存礼的面庞沉浸在阴影里,只有一双闪烁着冷芒的眼睛盯着她,她硬着头皮,讨好地笑:“我……我再去求求我爸,让他去找潘伯父通融一下,你别担心。”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陆存礼,希望能从他眼中看到动容,可是陆存礼的神色越发冰冷了。
“有秦浅在,她会让你钻空子?”
陆存礼的手指戳着冯恬的脑门,用力地点着:“都是女人,你们的差别怎么这么大?你美貌不如她就算了,一个脑子比猪还蠢!鼠目寸光,自作聪明,你有空多学一学她。”
说完,陆存礼又兀自冷笑:“算了,你的头脑手段跟她差了十万八千里,甭自己找虐。”
冯恬捂着被陆存礼戳痛的额心,敢怒不敢言。
别看陆存礼斯斯文文的,其实私底下有很多变态的爱好,尤其在卧室……
冯恬瑟缩着看向陆存礼,觉得自己浑身都发疼。
陆存礼直视着前方,心火一股股溢出来。
回想秦浅在商场上长袖善舞的模样还有她在潘世邦跟前的七窍玲珑心,陆存礼的舌头舔了舔牙齿。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娶秦浅,都怪他爸太注重名声了,眼下娶了冯恬这么个样样都不如秦浅的白痴,他不但没个帮手,还让冯恬帮倒忙。
如果,能把秦浅搞到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