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来。”
他音量没刻意压低,清冽的嗓音乘着风钻进秦浅的耳朵,她错愕,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项链。
陆言琛淡然自若,对上秦浅微微瞪大显得迷茫的桃花眼,他无语,嗤笑:“香江的大美人收花应该收到手发软了,稀奇个什么劲儿?”
秦浅撇撇嘴,扭过头,声音循着风幽幽捎来。
“是挺稀奇,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
陆言琛沉默,忽然不晓得怎么怼回秦浅了。
从前对她的恶言恶语,眼下回忆,自己都觉得心疼。
秦浅却生生忍受了,那么多的伤害羞辱,她是如何忍耐的?
要有多深的爱,才能支撑着她披荆斩棘地走向他?
他何德何能,竟能拥有她这样一份深沉的感情。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陆言琛抬眼。
小女孩捧了四五束玫瑰跑回来,兴冲冲道:“大哥哥,这是我们店最好的花了!”
陆言琛打量,还不赖。
颜色鲜艳,花瓣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花的看相很衬秦浅。
陆言琛低眸,睫毛在高挺鼻梁边拓印着暗影,线条冷峻的下巴多了几分柔和意味。
他修长的手指拨动彩绘包装纸,抽出一束扎着九支含苞待放宛若烈火艳炽的玫瑰,从钱包拿了两百块零钱给小女孩:“不用找,多了去买零食。”
小女孩欢天喜地走了。
陆言琛拿着玫瑰走近秦浅,抛给她:“去太平山。”
194:她可真能折腾
香江被誉为东方之珠,而太平山有世界第四夜景之称。
十点多,陆言琛开车带着秦浅到了山脚下。
虽是深夜,依然有三两游客,两个人乘坐山顶缆车登山。
秦浅握着陆言琛送的玫瑰,嘴角止不住地翘起,眼眸亮晶晶的。
陆言琛觉得好笑,想逗她,迎上秦浅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抑郁地闭上了嘴。
秦浅今晚格外开朗活泼,兴致勃勃地透过玻璃窗俯瞰翠峰石岩。
“陆言琛,我本来是要去维港的,我想坐坐天星小轮。”
陆言琛淡淡掀起眼皮:“七点的时候,前往红磡的航班就停了。”
秦浅点点头,她身上还披着陆言琛的西装,笑得梨涡浅浅:“所以我就改道来了太平山。”
陆言琛觉得秦浅说话有点大舌头,他倾身,挑着眼梢看向秦浅:“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