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情,我便休。”
她冷笑,妩媚的眼尾勾出了凉薄弧度:“我不吝付出,可我也并非源泉,不可能取之不竭,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曲妈如释重负。
“绵绵乖,我们来穿裤裤。”秦浅飞快收敛住了心绪,巧笑倩兮地去哄绵绵。
绵绵蹬着小短腿,任由秦浅帮她穿好纸尿裤。
秦浅忍不住又亲了下绵绵的眉心,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都说为母则刚,她不是,她素来刚强,愿意为绵绵撑起一片天。
她不需要靠男人生存,她的女儿即便真没有父亲,也能茁壮成长。
母女俩的欢笑仿佛空气将房间填满。
门口的陆言琛却觉得窒息。
他身形定定,漆黑深邃的凤眼笼罩着秦浅。
此刻,他莫名希望秦浅能回头,希望秦浅能察觉到他的出现。
可她没有。
从始至终,秦浅的注意力都被绵绵所牵引。
陆言琛的胸腔好像有什么东西散开了,飘飘荡荡,怎么抓也抓不紧,沉进血液。
他连呼吸都变得滞缓。
良久,陆言琛缓慢地后退,心里却似乎随着他的脚步流失了一些力气。
直到欢乐的氛围渐渐拉远,陆言琛才脚跟一旋,转身,大步去了走廊的另一侧。
*
年底,秦氏与陆氏成功收购井湾码头的消息在香江掀起了满城风雨。
香江是国际金融中心,对任何的商机都异常敏锐。
井湾码头看似平平无奇,其实蕴藏着巨大又光明的商业前景。
可没有一个人敢拿出这么庞大的资金来收购,它背后的势力太强悍,得到它也需要非常雄厚的财力。
陆言琛夫妻却凭着惊人的魄力跟手段,做到了业内其他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对此,众人褒贬不一。
暗戳戳眼红的则嘲讽两人年轻气盛,欣赏的则道句长江后浪推前浪。
关于外界的评价,秦浅与陆言琛没做出任何回应,低调得不正常。
就在大众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笃定他们因不自量力而焦头烂额时,媒体冷不丁又甩出条爆炸性新闻——秦氏、陆氏的两位总裁将以个人名义合力成立一笔夕阳基金,用来治疗家境贫困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