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蔓延到无穷尽的深渊。
刺心的疼痛像锋利的刀子一遍遍刮着她的肌肤,她却不知疲倦,抱着那个坚定的念头,倔强地奔赴着遥不可及的明月。
“你相信我。”
陆言琛擦掉秦浅的泪水,扣住她后颈安放在胸前,眼中浸染了浮沉的涟漪,冷峻眉眼温煦如山涧清泉:“让你追着我走了这么久,我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
“至于雯萱……”
听到这个名字,秦浅不禁咬住了下唇,耳朵里的血管突突地嘈杂着。
陆言琛立刻察觉到了秦浅的心境波动,可他凝墨的双眼沉寂一瞬,静了一会儿,还是坚持说出了口:“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我不会再逼你回忆,不过……”
秦浅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几乎能笃定陆言琛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但她不能表露半分拒绝。
只因那是人之常情。
果然不出所料,陆言琛低头,薄唇抵在秦浅微凉的耳侧,缓声道:“我对她的照顾,会终止于她康复或者死亡,仅此而已。”
秦浅一声不吭,抱紧陆言琛,目中雾气氤氲,心里的雀跃夹杂了若有若无的苦涩。
一颗心,半侧热,半侧凉。
整个人也分成了两截灵魂,飘忽着,无法合二为一。
陆言琛温热的手顺势滑上秦浅柔软的脊柱,一下一下轻抚,最终停留在她后背的心脏处。
似是为了平稳她暗淡的情绪,他沉默良久,忽道:“以后我们一家去M国生活吧。”
218:画地为牢,圈禁的是笑话
闻言,秦浅的心里骤然一沉,脑海闪现过顾景安查来的资料。
她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陆言琛,那眼神,透着审视和打量,让陆言琛的秘密无所遁形。
陆言琛犹豫片刻,坦言:“上次在M国逗留一个多月,真不是为了她。”
彼时,秦浅母女命在旦夕,他觉察自己对秦浅确实心思异样。
去妇产科的途中目睹那个变成植物人的花季少女,触景生情,突然很难再面对秦浅。
他没现身手术室外只等在停车场,是他不放心秦浅,所以想确定她的安危再离开。
后来跟沈爵喝了大半夜的酒,脑子里想的仍是她,终究耐不住又折返了医院。
假如仇家没找上门,他不会凭空消失那么久,的确是应该陪着秦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