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来,你要把安保工作做好,千万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赵舒华低声叮咛陆言琛:“你想弥补阿瓷,就要多疼爱绵绵,她把孩子看得太重要了。”
秦浅自己的家庭不幸福,就把爱都给了绵绵。
绵绵,就是秦浅的命根子。
这话让陆言琛的脑海冷不丁闪过秦浅那天说的“他若无情我便休”,心头像被泡过湿棉花。
有一瞬间的喘不过气。
他攥了攥冰凉的指骨,声音沉而缓:“我明白。”
*
秦浅在厨房炒菠萝咕噜ròu,浇上一层香油之后,锅子里飘出了诱人的香味,顺风溢出了窗口。
火候差不多了,她掂了掂炒锅,伸手去拿旁边的碟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替她代劳,送到眼前。
秦浅的双眼顺着碟子往上移,陆言琛神情清淡的脸映入眼帘,他修长的身影几乎挡住头顶的水晶灯光,将她笼罩在自己的一方暗影下。
“你怎么过来了?”
秦浅错眸,这才发现曲妈不晓得去了哪里。
陆言琛神色自若:“奶奶要我来看看多久开饭。”
他伸着手,还一直端着碟子。
“快了,还差一道麻婆豆腐。”秦浅将咕噜ròu迅速装盘,瞥见锅底还有一块,心念一转,抽出筷子夹起那块咕噜ròu,凑到陆言琛嘴边。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她偏转着眸光,半边面颊清透如冰,灯影射进她眼底,像海面上漂浮着熠熠生辉的水晶。
卷发用丝带绑着,两绺碎发垂在肩头,衬得眉目清媚又柔和,笑容温婉,形象宜室宜家。
陆言琛将色香味俱全的咕噜ròu放在流理台,张嘴吃了那块咕噜ròu,喉结略有起伏。
“滋味还不错吧?”秦浅兴致勃勃地问。
陆言琛薄唇轻启:“嗯。”
秦浅狡黠地眨眨眼:“我师傅是曲妈。”
睨着眉飞色舞的秦浅,陆言琛心里多少不太舒服。
秦浅这样的身份,本来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可她会买菜,会做菜,除了想当贤妻良母,只能说明她在秦家过得特别不好。
脑子里浮现秦浅刚刚忙碌的身影,她穿着围裙,纤腰楚楚,细得如同一截能随手折断的兰花枝。
那一刻,陆言琛想到无数次对她暴戾相待的情景,她能激发他的摧毁欲,也能引起他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