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下半辈子守活寡?”
陆言琛本就没打算动真格,揽住她的后脑勺,索性顺势搂住秦浅滚到地毯上。
地毯厚实,加上陆言琛护着,秦浅并未摔疼,可陆言琛却整个人都紧贴着她,大狗似的。
秦浅推搡陆言琛,喘着气抱怨:“起来,你自己又不是没长骨头。”
陆言琛却仍旧纹丝不动,他稍微撑起身,感受着秦浅曼妙的弧线,定了定神,唇瓣轻柔地落在秦浅的耳珠上,喑哑的声线夹杂着颤:“快一白天了……”
秦浅立时明白了陆言琛的话外音,脸庞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芙蕖艳色,水眸睇眄流光。
两个人小半年没……
秦浅瑟缩着闭眼,神思动荡,心尖绵软如云。
陆言琛将秦浅困在自己的怀前,目不转睛地端量着她,狭长的凤眸清亮似夜星,里头却隐隐约约有火焰燃烧,薄唇沿着她流畅的颌线逶迤,温存地印上她嘴角:“爱更多一点。”
秦浅犹如被催眠了般撩起眼帘,不偏不倚地撞进陆言琛迷离的眼。
刚才在浴室,陆言琛并没回答她,现在却将答案徐徐流泻在她耳边,轻叩着她的心门。
他金属质地的音色染了几许沙哑,宛如沙砾跑进她耳朵,在心上磨出荡气回肠的声音。
陆言琛的长指勾住秦浅下巴,粗砺带茧的指腹揉捏着她娇嫩的唇,风流低笑:“偶尔让我恨得想把你变成哑巴藏起来,除我以外谁都找不到。”
秦浅愣愣地仰视着上方的陆言琛,眼睛瞪圆,脑袋里如被浆糊凝固,什么都不会思考了。
陆言琛觉得秦浅禁不起撩拨的样子,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心生怜爱。
这么一朵桀骜不驯风情万种的野玫瑰,居然是他陆言琛的妻子。
他亲昵地蹭了蹭秦浅的鼻尖,甘冽清冷的气息罩在她发烫的双靥。
“但更多的时候,我却时刻幻想着这样……”
这个热烈的吻,直到绵绵发出困倦的小奶音,才堪堪结束。
秦浅满身都是粘腻的汗,直接推倒陆言琛去了浴室。
陆言琛笑着,满心欢喜不言而喻。
239:但愿谎言晚点拆穿
翌日,秦浅醒来的时候,陆言琛竟然还在她右侧躺着。
男人健硕的臂膀把她牢牢桎梏胸前,匀停的呼吸微微喷洒她脖颈,睫毛遮住了那双han潭般深不可测的眸子,睡颜安静,没了平日的冷冽或者凉薄,像个单纯的孩童。
秦浅静静地凝视陆言琛,轻轻抚弄着他生出浅淡胡茬的下巴,目光眷恋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