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陆言琛修长的手指扣着袖扣,轻声道:“我们结婚也有不少日子了,按道理,我是该去祭拜的,还有你爷爷,我们今天一块儿去吧。”
秦浅看着镜子里的陆言琛,心绪复杂,低眸,心底涩涩的。
他对她不好,她难过,他真的开始对她好了,她反而更加难过。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身不由己之时,看什么都容易产生负面能量。
秦浅神色如常地笑笑,压住内心翻涌的波澜,点头:“好啊,我们一起去。”
陆言琛已经穿好了衬衣,瞥了眼秦浅,忽地抬步走近她。
秦浅茫然,转过头瞅着陆言琛,陆言琛垂下眼,微微忐忑,挺认真地俯视着她:“我之前对你很不好,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真傻,没听过一个成语叫亡羊补牢?”秦浅失笑,朝陆言琛促狭地眨了下左眼:“陆总的高材生学历怎么来的?可不能是作弊呀。”
陆言琛松了口气,揽住秦浅的后脑在她额心一吻:“我会学着做一个最合格称职的丈夫,哪里不满意,你就放点水吧。”
秦浅抱住陆言琛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腹部,笑容温婉:“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最合格称职的妻子,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也多多担待,别失望。”
陆言琛的手梳理着秦浅的卷发,温声道:“你是最好的。”
240:她一哭,他便心疼
阳明山陵园,此处专门修建了一条石板小路供逝者家属上山。
拾阶而上,四面秀水绿山,虽是风和日丽,可山顶的风依然凛冽刺骨。
陆言琛将秦浅冰凉的手插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侧眸瞥向秦浅,他薄唇轻动,却未置一词。
秦浅这一路上情绪都很低落,抑郁寡欢的,脸色也紧绷得厉害。
他们买了两束白菊,先祭拜完秦德咏,再去拜祭秦玉卿。
秦德咏的墓碑被打扫得很干净,因为身份非凡,墓地的位置是整个墓园最好的。
秦浅自从想起秦德咏是怎么死的,就很少过来祭拜了,因为心里有愧。
作为秦德咏最疼爱的孙女,她自觉对不住他。
两个人在墓碑前拜过之后,陆言琛弯下腰将墓碑边被风吹落的橘子重新捡到盘子里。
见状,秦浅轻轻笑开:“爷爷,我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她叫绵绵,非常可爱,等她再大点,我就带她来看您,今天我带我丈夫过来上坟,您也认识他的。”
“是陆言琛,琛哥哥啊。”秦浅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在眼眶内打转,看着秦德咏慈祥的面容,她死死咬唇,不让泪水滑落,颤声说:“您那时候常开玩笑,说要把我嫁给琛哥哥,只有琛哥哥才能好好保护我……所以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