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陆言琛扣紧秦浅的手,将她拉近身侧,上下扫视着。
秦浅穿了浅金色的薄纱几何镂空抹胸礼服裙,斜肩的,精心保养的卷发如有生命地垂落肩膀,泛着柔亮的光泽,整个人温婉优雅,甜美又性感。
陆言琛有时候真觉得秦浅从头到脚都是按照他喜好生出来的一样。
其实,是他忘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秦浅弯唇笑笑:“不冷,有你温暖我。”
她低头,捏了捏陆言琛的手。
陆言琛脸色微妙地移开眼,半晌,嘴边又不自觉拉起了唇弧:“花言巧语。”
话虽如此,温热干燥的手掌却更紧地裹住了秦浅。
*
进大厅,入目皆是正高谈阔论的人。
来贺寿的也有陆言琛的合作伙伴,他带着秦浅应酬几句,还帮秦氏搞定了一个项目。
“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怎么谢谢陆总?”
罗马圆柱下,秦浅拿了一杯浓度不是太高的酒递给陆言琛,巧笑倩兮。
陆言琛自己没接过酒杯,就着秦浅的手喝了一口。
“什么谢礼都不如你实在,你把自己打包好。”
秦浅心领神会,凑近陆言琛耳际,故意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低低道:“那我亏大了。”
陆言琛侧眸,眼神放肆地逡巡着秦浅,染着酒香的呼吸扑向她的丽颜,轻笑:“长期投资。”
秦浅正要接腔,余光忽地瞥到康敏的身影,她堪堪顿住话头,转身看向仪态万千的康敏。
陆家二房的人老早就来了,陆振齐去找陆怀修谈生意,康敏则跟圈子里的小姐妹聊天。
聊着聊着,就有人讶异地指着下方:“阿敏,那不是你的儿子儿媳?”
康敏低眼看去,她的儿子正和秦浅打情骂俏。
旁边有人存心膈应康敏:“听闻阿琛以前很讨厌秦浅的,这怎么如胶似漆呢?别说,挺配的。”
康敏的面上顿时挂不住,她平时经常私下将陆言琛对秦浅的厌恶夸大其词,眼下却被拆台了。
想到这里,康敏端着雍容的笑倨傲地睨向秦浅:“小年那天,你为什么没带绵绵回去?”
秦浅无声冷笑,从绵绵出生到至今,康敏根本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