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齐转过身,灯光下,没多大起伏的脸宛若僵化的雕像,法令纹古板威严,嗓音凝滞。
“以前是不好拿捏,现在有了秦浅母女,他最大的软肋就暴露了,再不可能随心所欲。”
虽是水波不兴的口吻,可其中蕴藏的狠辣令人毛骨悚然。
陆怀修心头跳了跳,没做声,陆振齐狠起来,连自己的血脉都不要了。
“存礼的脾气太鲁莽了,你要他消停点,仁济医院的事趁早收手,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
陆振齐越过陆怀修走向门外,经过他的博古架,眼角微斜,脚步倏然定住了。
博古架上的全家福照片映入眼帘,陆振齐的眼睛长久地停顿于上面的某个人。
一股阴han逼仄的气势在他周身弥漫,像黄泉地界徘徊的夜枭,摧夺着人命。
陆怀修在玻璃镜中睨向情绪莫测的陆振齐,猜度着他的所思所想。
陆振齐阴恻地笑笑,将全家福倒扣,大步迈出了房间。
264:傅家四少,非善类
快十点了,秦浅陪着陆言琛在医院戳水泡,陆言琛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瓷娃娃对待。
秦浅看出陆言琛不乐意,耐心地哄他:“留疤多不好,就让医生给你戳吧。”
陆言琛只得安分地坐着等医生,眼见秦浅为他忙里忙外,心底的不耐悄然散去。
他好像还从没被这么照顾过,感觉还蛮不错的。
秦浅在一边看烧伤膏的说明书,抬眸,撞上陆言琛涛声静谧的凤眼,里面流转微光。
“怎么了?”秦浅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的眼神好奇怪啊,我脸上有脏东西?”
陆言琛慢悠悠地移开眼,脸色平淡,淡声道:“你貌美如花,我看傻了,如痴如醉。”
秦浅怔了怔,毫无悬念地被陆言琛取悦了,她陶醉地捧住自己的脸蛋,眉眼弯弯。
“我每天照镜子,其实也有被自己惊艳到,你早该这么夸我了,算你有眼光。”
陆言琛深知秦浅得寸进尺的性格,漫不经心瞥向她:“要不要给你的脸买保险?”
秦浅冷不丁想起陆存礼的话,故意愁眉苦脸:“我哪里舍得你掏钱?你留着养我们母女吧。”
陆言琛挑眉,掐起秦浅的下颌,散漫的语气说出认真的话:“养你们十辈子都可以。”
他歪头盯着秦浅,黑亮的瞳孔满溢着恣肆又深情的霸道,倒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