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漫不经心地挑起唇角,默不作声。
当然难过,原本四分五裂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那晚,陆言琛喝了许多酒,人事不省,险些觉得自己会要醉死在酒吧。
醒来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但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阳光,还有……
陆言琛掐断了那段恍惚的回忆,看着身边的秦浅,眸光晃动,突然更紧地环住她。
鬼使神差的,他很后悔那夜喝多了酒。
回到客厅,康敏没抱绵绵了,她手边放着新插的花,沾沾自喜地展示。
“阿琛,你俩怎么在一起?”康敏瞟了眼秦浅,笑道:“我记错了,插花不在小花房,害你白跑一趟,劳神了。”
陆振齐刚好踏进大厅,锋锐的眼光立刻刮向秦浅跟陆言琛,眼里的沉色透着冰冷。
陆言琛送秦浅走到沙发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沈爵在微信群闹着要我跟秦浅合照,我刚好走外头遇到秦浅,又看见佣人拿了您要的插花,就为那事耽误了。”
康敏撇撇嘴,没再多言。
秦浅看似神色如常,手心却出了一层汗。
陆振齐阴沉的注视令她如坐针毡。
陆言琛极其自如地握住了她手。
271:有什么理由不宠着?
在陆家吃完团年饭,快九点了。
自打想起秦德咏遇害的真相,秦浅在秦家就再没吃过团年饭了。
对着两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吃不下。
陆言琛平时也很少回陆家过年,都是在办公室加班,到点了再去沈爵开的会所聚一聚。
如今他们一起在陆家吃团年饭,照样很膈应。
一屋子心怀鬼胎两面三刀的人,应付起来挺烦的。
秦浅吃过饭就不太想留在陆家了。
可赵舒华还没走,这又是她在夫家过的第一个年,早走似乎不太好。
陆言琛看一眼秦浅,忽地走到赵舒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赵舒华含笑瞅了眼秦浅,点点头。
秦浅正无聊的跟一个陆家旁支扯淡。
余光里,一道俊挺的身影投落在脚边,她抬头,看到陆言琛。
陆言琛脸色清淡,倾身拉起秦浅:“我们走吧。”
秦浅一愣。
刚想问他走去哪儿,陆言琛干燥的拇指似是而非地按了按她的腕脉,温度蔓延到心底。
她抿唇,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