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扭地推开陆言琛:“行吧,我煮面给你吃。”
身后的陆言琛又忍不住笑了笑,他瞥着秦浅红珊瑚似的耳垂,喉结无声地滚动一下。
陆言琛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醉了,眼前蒙着一层雾,脑海生出眩晕,血液突突地蓬勃着。
他解开领带松了衣扣,把绵绵抱进崭新的婴儿房,动作轻柔地放下了她。
绵绵睡得很熟,小短腿蹬了蹬,迷迷糊糊瞅瞅陆言琛,又很快香甜地睡了过去。
陆言琛静静地俯视着绵绵,目光柔得能滴出水。
半晌,他将她的毛线帽取下来,又细致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确定窗户都关好以后,陆言琛才揿下壁灯,轻轻关上了门。
*
出来的时候,陆言琛闻到了很浓郁的香菇滑鸡香味。
起先,他还以为是秦浅打算炖鸡汤,走近厨房一看,秦浅竟然在煮泡面。
厨房热气袅袅,兼之头顶皎柔如雪的灯光均匀铺展开,愈加衬得氛围安谧温馨。
酒精的后劲发作,陆言琛头重脚轻地走到玻璃隔断,斜倚着门框凝视秦浅。
内心柔软得化成了泊泊春水,随便用手一掬,便是金灿灿的阳光晃动着。
他喜欢她照顾他,也喜欢她为他忙碌,更喜欢她看他的眼神。
秦浅没发现陆言琛,刚把两个荷包蛋打散,腰间悄无声息地多出一双男人的手。
醇浓的酒意染了甘冽的味道喷洒耳畔,她微微偏头,面颊贴上陆言琛利落的短发。
陆言琛的个子本就高,这样缠着她不放,显得有点搞笑。
“今晚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好黏人。”
“你不喜欢?”陆言琛音色迷离地笑笑:“秦浅,我只是突然感觉,有你们母女真好。”
秦浅拿打蛋器的手蓦地一顿,低下头,心里升腾起五味杂陈的滋味。
以前陆言琛讨厌她,她难过,如今陆言琛对她日渐情深,她除去欢喜,还多了愧疚。
他们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倘若有天,陆言琛得知她带着目的嫁给他,利用过他。
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