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礼缓步走近秦浅,顺手从矮柜上拿了个瓶子把玩,冰蓝色的颗粒在灯影里被倾倒入手。
秦浅眼波陡沉,眸光微紧,镇静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见的慌乱。
“说起来,我挺后悔的,当初你们结婚,我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巴不得你把陆言琛搞得焦头烂额,没想到,你这么有手段,短短几个月就将他收服了。”
陆存礼慢条斯理地坐到床沿,审视着秦浅,犹如毒蛇在下口前琢磨猎物的哪根血管最脆弱。
秦浅一瞬不瞬地迎着陆存礼的视线,樱唇微翘,清透的瞳眸散发出宝石一般的光芒。
她越是泰然自若,越能激发陆存礼的摧毁欲。
对视片刻,陆存礼的双眸明灭一闪,神情骤然阴沉蚀骨,弥漫周身的气息也变得阴霾。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被我抓过来,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
秦浅表现得太淡定,就算是虚张声势也不该如此滴水不漏。
陆存礼猛然出手将秦浅拽到怀中,警惕地检查她后头的绳结,确定没被解开。
他又扯着秦浅的头发桎梏手中,意味深长地扫视过她:“你就不怕我趁你昏迷做了什么?你胆子真大。”
男人的怀抱让秦浅错觉掉进了蛇窟,冷冰冰的,极度恶心。
295:卸了一条胳膊
狂吼的大风将别墅外法国梧桐的树叶刮得哗啦作响,窗帘飘摇曳动,浓厚的夜色自窗口犹如幽灵侵入,张牙舞爪地向扑那两盏落地灯,光影倏忽暗沉,就连空气都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堂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四目相对,秦浅在陆存礼眼中看见了毫不掩饰的贪欲,她无所畏惧地仰起头,笑颜如花。
陆存礼的手缓缓地落在秦浅光滑的脚背上,觉得自己宛如触到了一匹质地绝佳的雪锦。
“是什么?”许是多年夙愿成真,又或许笃定秦浅是瓮中之鳖,陆振齐缓和了语气。
“你头脑简单性格冲动,还特别喜欢自命不凡,尤其总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别人。”
秦浅被迫靠在陆存礼胸前,美眸光芒寂寂,笑得漫不经心:“你抓我是要威胁陆言琛,自然是我清醒着承受你的折磨比较好,不然陆言琛哪里会那么容易心疼?”
陆存礼低眸看着娇娆美艳的秦浅,听见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