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懂什么叫藏拙,以我的身手,撂倒两个成年男人都不在话下,没点能耐,我会蠢得送上门?”
从恢复被催眠的记忆那天起,秦浅就知道将来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她从不打没准备的战,无论防身术还是解死结的窍门,都有学过。
“揩油?”秦浅轻喘着气,音色柔凉,眼底的杀意如有实质:“在这世上还没人能在我这里占到便宜,就算是陆言琛也讨不了多少,况且是你这个窝囊废!”
说完,秦浅阴戾地笑了笑。
陆存礼心头骤然缩紧,正想求饶,胳膊突然被她擒着反转了三百六十度!
那一刻,陆存礼的脑海空白一片,真的什么想法都没了。
直到右臂清晰传来断骨的剧痛,陆存礼才记得自己应该是要呼痛的,可他没了力气。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卸了一条手臂。
秦浅丢开陆存礼,自己扶着墙站起身,环顾四面,好像没衣服可穿。
此地不宜久留,她随手用床单裹住自己,轻蔑地看向两眼快要翻白鼻青脸肿的陆存礼,踩着他的后背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
到外面,秦浅又陷入了不期而至的黑暗。
她凝眸辨认环境,这是复式楼的别墅,试着扭了扭脚踝,不太疼,还能走出去。
秦浅依靠着扶栏下楼,房门就在此刻冷不丁被人猛力推开了。
她心尖一跳,下意识抬眸看去。
门外风雨如晦,夜色苍茫,身姿挺拔如雪松的陆言琛霍然闯进视线。
那人面色森冷han峻,目光专注又清冽,背景飘荡着凛凛冬雨。
他满身风霜,眉眼疲倦,仿若跨越了千山万水才到她眼前,通身的杀气在看见她的瞬间悄然收敛,尽数化作绕指柔。
整整大半天,经历过的惊心动魄再次重现脑海。
秦浅的心口翻涌出很复杂的情思,曾有的镇静自若都在见到陆言琛的瞬间变成后怕。
一路赶来,脑子里牵系的都是这个人,直至相见,陆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