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那档子事,秦浅做得太牛批了,他现在想起都错觉脸好疼。
秦浅若有所思地盯着徐睿笑了笑,没再追问,视线下滑:“陆言琛喝?”
“嗯,陆总这两天工作量很大。”
徐睿刚说完,就见秦浅冷不丁接过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然后带起香风娉婷走远了。
“……”
徐睿的脸更疼了。
这无边艳福,一般男人享不起。
*
陆言琛正坐在办公室里把玩一个塑料小瓶,神情淡漠,面色沉晦似海。
傅南川说这东西是国外流进来的,他找了好多场子才辗转打听出它的效用。
这玩意儿能控制大脑的神经,吃得少,能产生严重幻觉,吃得多,一辈子直接毁了。
总之对人的身体很不好,也有人曾经提取它的成分辅佐以催眠,效用比催眠还霸道。
陆言琛收拢指节,紧攥着瓶子,想到陆存礼那晚打算将它用在秦浅身上,神色风霜肆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漫不经心的叩门声,伴随着含笑的娇媚女音:“陆总,赏脸吃午饭吗?”
陆言琛眉眼未抬便不由自主牵起唇,线条流畅的下颌朝桌面的一摞文件扬了扬:“恐怕不行,我上午得处理完这些,一会儿让酒店送餐过来吧。”
秦浅顺着他余光看过去一眼,诧异挑眉:“工作做不完的,你非得今天弄完?”
陆言琛镜片后的黑眸微微一闪,晕开细碎的光芒。
他若无其事地把瓶子放进抽屉,语焉不详:“当然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
秦浅没多想,款步走进办公室,一边肩膀挎着链条包,一手提了一个精品店的礼品袋。
陆言琛抬眸扫向秦浅,眸光划过礼品袋,不禁起了些兴趣:“是什么?”
秦浅不接腔,把礼品袋放在茶几上,又把链条包随意抛向沙发,转身进了休息室。
见状,陆言琛的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直觉秦浅这高深莫测的样子是生气了。
果不其然,秦浅再出来,手里端了一杯温水,玻璃杯内有微末的粉状物徐徐荡漾。
“你的咖啡我扔了,有胃病老喝咖啡不好,你喝开水吧,顺便吃药。”
秦浅顺势坐在陆言琛转椅的扶手上,不容置喙地把水杯凑到他唇边。
陆言琛无奈地勾唇,看了看颐指气使的秦浅,双眸浮现潋滟的微光,自己接过了杯子。
他以前孤身在外闯荡,活得特别自我,从不认为有谁能管住他。
如今娶了秦浅,也算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