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许墨大概做完手术了。
秦浅回到车里就给许念欢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许念欢的声音有点奇怪。
“秦浅……我现在不方便,一会儿再打给你,就、就这样……”
秦浅也是过来人了,许念欢的音色透着暧昧的沙哑,分明是刚经历过男女之事。
香江只有一个男人能够逼迫许念欢放弃未婚夫,从而委身他。
眼前闪过傅南川那张冷冰冰的脸,秦浅抿紧唇,思索两秒,翻转两下手机又丢回操作台。
他们米已成炊,多说也无益。
傅南川肯定是拿心源威胁了许念欢,而许念欢不得不从。
但愿傅南川别伤害许念欢。
可是,这种胁迫已经是最大的伤害了。
秦浅转念联想到自己,美艳的脸庞浮现若有似无的落寞。
*
雅颂居内,许念欢狼狈地下床,颤着手指拾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她不愿在那个残忍的男人面前袒露,一秒钟都无法容忍。
身后响起啪嗒的打火机声,伴随着傅南川阴鸷的冷笑:“记得随传随到,不然……”
余音又被毫无温度的讽笑代替,但许念欢立刻听懂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傅南川的确同意了许墨做手术,可转身又把许墨送进高级病房。
美其名曰照顾,实则是软禁,薛韬已经怀疑她有事隐瞒他,她却什么都不能坦白。
许墨是她的命根子,她必须见到许墨,傅南川借机提了个要求。
思前想后,许念欢没法儿厚着脸皮又去拜托秦浅,只能妥协。
就那么一次,事情陷入死循环,她也万劫不复。
傅南川录像了,把她取悦他的一幕幕清晰拍下,要挟她,否则把录像公开。
薛韬前途一片光明,薛家极重名声,还有许墨……
许念欢的泪水模糊了眼眶,屈辱又愤恨,可惜她只能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