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视着恍若蒙了一层雾气的深邃星空,秦浅停步台阶下,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她从不打没把握的仗,阳谋阴谋信手拈来。
就算罗永森在鹏城权势滔天,也斗不过上面。
顾景安目光闪了闪,抬脚走到她身边:“我们虽然拿回了北城那块地,可这是鹏城,还是尽早回去,免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浅意会,捏了捏眉骨,轻声道:“等合同拟定签署完,我们就回去,罗永森吃了哑巴亏,不会善罢甘休,警方联系好了吗?”
“嗯,我们带来的保镖也会随时待命寸步不离。”
顾景安端量秦浅,眉间透着忧虑:“你怎么了?”
秦浅一言难尽地瞥向顾景安,表情很微妙。
“罗永森怀里的混血儿,你没发现不对劲?”
顾景安还真没察觉端倪,他的注意力都凝聚于秦浅。
然而,这话是不敢说的,遂只能摇头。
秦浅也不好直言,怪恶心的,思索片刻,眸光一动,看向顾景安,轻轻吐露了一句“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顾景安皱眉回忆那个貌美的混血儿,依然不明所以。
秦浅顿时无语,郁闷地抱怨:“你还是不是警校毕业的?怎么这么迟钝?观察力太差了!”
头顶霓虹球转动的光流淌过秦浅面庞,她晶莹剔透的眸子似采了万千星辰,红唇含着朱丹,媚骨天成,又因着娇嗔,眉眼的风情便多出少女的纯娆。
顾景安情不自禁走了神,视线近乎贪婪地锁定秦浅。
秦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发觉顾景安的异常。
看了眼一边木头桩子似的保镖,示意顾景安随她走到一旁,仰头,压低嗓音说了句悄悄话。
顾景安:“……”
他错愕,震惊之下忘了拉开两人距离,在秦浅退开前侧目而视:“真的?”
秦浅重新站直:“太恶心了。”
顾景安面目晦暗,一时也不晓得该作何反应,回头瞥了眼乱七八糟的会所大门,他沉声道:“别在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多待。”
秦浅颔首,压下心底的异状上了车。
顾景安和保镖紧随其后,车子平稳驶离会所。
不远处的拐角,微型镜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