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计拦着他们碰井湾码头,是担心他们会跟码头的原主人袁洁如产生交集,她弟弟是那个人的战友,关系非常密切,我一直防备着这点,可是……”
宋月秋听懂了陆振齐的担忧,宽慰道:“秦浅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哪里那么聪明,再说袁洁如的弟弟不是早出国了吗?战友的联系也早就切断了,你们几十年没见。”
“你懂什么?秦浅近过我的身,那是最大的破绽!”陆振齐怒气冲冲地接话,转而气势阴沉着低吼道:“都怪陆言琛那臭小子故意气我,否则秦浅也靠近不了我。”
宋月秋依旧不明白陆振齐在忌惮何事,一时心慌意乱,目光闪烁,纠结道:“秦浅并非无名小卒,又是阿琛的老婆,你想让秦浅永远地闭上嘴,阿琛肯定会察觉。”
“我就是在头痛这一点,秦浅把陆言琛迷得晕头转向,那小子对我本来就没多少父子亲情,万一将来秦浅知道秦……”顿了顿,陆振齐眼里的诡光比冥火还阴森:“她再让你儿子找我讨公道,我的处境会变得相当凶险,必须早点处理掉秦浅。”
宋月秋回想陆言琛废掉陆存礼的暴戾,其实心中也很发怵,她左右为难:“秦浅也很厉害的,别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振齐的面色风云变幻:“总有机会。”
393:她是我最大的代价
陆言琛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沈爵立刻放开了两个左拥右抱的美女。
原本吵闹的包厢也顿时鸦雀无声,见到脸色阴翳的陆言琛,聚会的纨绔都自发溜走了。
陆言琛随便拣了个干净的位置,长腿支着高脚凳,随手拿过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酒。
秦浅与陆言琛晚宴不欢而散的事传开了。
视频一发出来,都惊掉众人下巴,窃笑他卑微求爱。
沈爵坐到陆言琛身边,打量着他春han料峭的眉眼,默然片刻,拍拍他肩膀:“慢慢来,既然你不肯和她离婚,那就先拖字诀,顶多拖两年,到时候绵绵都长大了,她看见孩子说不定就不舍得离婚了,那些坚决离婚的女人都会因为孩子而改变主意。”
陆言琛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勾起唇:“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拖不起。”
沈爵一头雾水,却见陆言琛眼中碾压过深重血丝,目光凝然深邃。
“我要把她禁锢在身边才安心,你不知道她性子有多果决,根本也不会拖,她早晚会想别的办法离婚,不计代价。”
“而我,”陆言琛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马克杯,玻璃折射的光芒映着镭射灯探进他幽深眼底,他凝视清澈的酒液,侧脸淡漠,语气莫名阴冷:“我最大的代价就是她,所以我拖不起。”
说完,陆言琛将半杯伏特加都灌进了喉咙,酒杯重重搁在吧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伏特加酒精度数很高,灼烧着他尚未进食的胃,带来隐隐的刺痛。
朝朝暮暮,日月更迭,身边再没那个人插手他的饮食,也不会唠唠叨叨地给他泡药粉。
沈爵一时哑然,转而想起劫案的事:“伯爵那边查的怎么样?”
陆言琛懒散地撩起眼帘,缓缓晃动着酒杯,唇瓣泅染晶莹酒渍,眼神极其阴鸷狠辣。
他已经换过衬衣,洁净挺括的衣领贴合着性感的脖颈线条,解开两颗衣扣的喉结微微鼓动:“之前就预感事情不太简单,毕竟太巧了,我本来以为是生意上结梁子的人报复我,不过从查到的蛛丝马迹来看,似乎比我设想的要更复杂些,我看过监控,不像寻常劫匪。”
他们真正的目标指向绵绵,抢劫是抛出来的烟雾弹。
如果是串联,孟雯萱有一半可能是同谋,偏生他没证据。
陆言琛叼了根烟衔唇边点燃,打火机甩开,幽蓝色火苗倒影进瞳孔,像两簇烈焰鸢尾。
他出神两秒,忽然从口袋内拿出一样东西收纳掌心,静静摩挲,模样很专注。
沈爵低头,发现一枚女士婚戒躺在陆言琛纵横交错的掌纹间,焕发着璀璨的七彩眩光。
他认出这是秦浅戴过的。
当初单人婚礼,秦浅自己宣誓,也自己戴上了这枚婚戒。
瞅着陆言琛温情地抚触戒指,沈爵怪不是滋味的。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冷不防又被人打开。
沈爵循声望去,傅南川一身han气地现身门口,面色比平时更冷冽。
陆言琛似有所感,也转眸望向傅南川,对上他凛然的瞳色,心头一动:“怎么?”
傅南川冷眸深深:“你最近多找些人保护秦浅母女,你那个干爹貌似又派人过来香江了。”
“我去!”沈爵跳脚:“这都什么事?”
陆言琛脸色平静,倏然轻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他沉吟一会儿,指腹抵着俊雅的眉,垂眸盯向那枚熠熠生辉的钻戒,眸子里流转魅惑的幽光。
“我会想个一举三得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