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松了松领结,清冽的嗓音宛若泉水淙淙:“可我愿意跟你过下去,秦浅,你得想想女儿,她这么小就没了父母的一方,不可怜?我做错了,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
“你还有脸提绵绵?世上最没资格提绵绵的就是你。”秦浅眸色沉寂,冷绝一笑:“还有句话你说错了,她母亲这一方是肯定在的,至于另一方那就无所谓了,好好珍惜现在你与绵绵相处的日子。”
听着听筒那端的忙音,陆言琛深呼吸,终于淡然全无,恼恨地将手机甩在地面。
秦浅是该放出来了,且不说媒体盯着,她本身患过重度的抑郁症,长期与世隔绝,加上思女心切,难保不复发。
当晚,陆言琛去了青竹园。
401:你陪我一晚
秦浅与世隔绝,在别墅被关了将近一个月。
客厅内除电视机和灯,能砸的几乎全都被她砸坏。
陆言琛早就将换洗的衣物都给她准备好,一日三餐跟爱吃的零食也没缺过她。
可对秦浅而言,这种失去人格尊严的圈养方式,是她有生之年受到的最大耻辱。
以前虽然被陆言琛也折辱过,但她的承受力强。
即便难受心痛,勉强还能很快就自我消化。
这次不一样,陆言琛看似没亏待她,其实他的行径比世上任何的践踏更摧心。
随着时间流逝,日日承受着思女之苦,秦浅的怨愤恼怒里不可避免地多了两分恨意。
房门被重新打开的那一刻,秦浅冷着脸出现在门口,周身气息犹如能震荡深海的飓风。
保镖恭声道:“少夫人,大少爷在车里等你。”
秦浅冷淡勾唇:“不敢当,陆家的少主会用养金丝雀的手段来圈禁自己的太太吗?闻所未闻。”
保镖沉默着将秦浅引到不远处的商务车前。
车门滑开,车厢明亮的光线仿佛迫于那人低沉的气压争先恐后地逃窜出来,汇入深暗的夜色。
陆言琛坐姿散漫,俊颜英挺不凡,气度沉稳内敛,交叠的长腿上放着一台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修洁十指飞快地敲动着键盘。
嗅到乘风飘进车内的幽雅花香,他动作顿住,抬头朝外瞥去。
当秦浅清冷纤细的身影扑入视线,陆言琛那种为她砰然心动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强烈。
这么久未见,依然妩媚妍丽,瘦了些,眉梢眼角的讽刺却仍旧鲜明刺骨。
陆言琛拿开电脑,有些疲惫地靠着座椅,无力感逐渐密不透风包裹住心脏。
秦浅这副态度,让他觉得好像只有自己在为这段波折不断的婚姻伤神。
“我女儿呢?”秦浅单刀直入。
以前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哪怕是同车,她都会笑眯眯地缠着他,娇痴的媚态分外诱人。
如今一脸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