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han凉一笑,侧脸冷峻锋利的棱角被灯光渲染得迷离,他慢慢直起身,气场幽冷逼人,双手插袋地盯着傅坤:“我敬重傅老,您何必讨嫌?况且,我以后也不会逼她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作死吗?”傅坤怒火冒顶,浑厚的音量瞬间拔高:“强扭的瓜不甜,她都不想要你,被你逼得选择出国了,你能不能长点心?”
陆言琛裤袋内的手机忽然急促振动,他眼波微动,缓步走近暴跳如雷的傅坤,优雅桀骜地抹平衣领,气场慑人,低沉的声线压迫力十足,夹杂着冰霜刀剑:“她不想要我一回事,我想要她是另一回事,我以前是不长心,现在长回来了,所以要我放手没可能。”
傅坤虎躯倏然一震,他苍劲的眼眸迎视着陆言琛,愤怒的气焰竟有些被压制。
“我还有事,先失陪,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等她醒来,傅老好好劝她别再固执。”
陆言琛礼貌又疏离地微微颔首,身影撤开,脚跟一旋,最后看了病房一眼,稳步离开。
直至那股肃杀的气势远去,傅坤绷住的神经方不动声色地松懈,意识到自己被陆言琛碾压。
傅坤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顿时黑如锅底,恼怒地转向傅南川:“你瞧你救的这头狼崽子!”
傅南川沉默片刻,瞳色浅淡的眸子跃现微芒,也朝傅坤轻轻点了下头:“我去打个电话。”
*
陆言琛在拐角接的电话,归属地是E国。
振铃周而复始地响着,鼓点般躁动,昭示事态的紧急。
陆言琛犹豫片刻才接起来,头顶柔白的灯芒覆盖,他睫毛晕散光圈,俊脸却笼罩薄冰。
对方用另一个英文名称呼他,恭敬道:“艾伦的人炸了我们莫城的小兵工厂,伤者家属情绪激动,您需要尽快回来处理这件事,否则会引来上层的调查。”
陆言琛不置可否,眉目沉沉,冷静又冷酷,唇线透着锐利凉薄的意味,眼底凝聚的墨色浓重欲滴,他淡淡抬眼看向渐行渐近的傅南川,嗓音清冽如冰:“我马上就会回去。”
掐断电话,陆言琛依然气定神闲,支着长腿,面色淡漠地驻足原处。
傅南川的唇边叼了一根烟,他将烟盒递给陆言琛,陆言琛摇摇头,神情意兴阑珊。
“国外的讯息?”傅南川盯着陆言琛han峻的脸孔,眼眸蕴着隐晦的深意。
陆言琛目色阴狠,给徐睿发去短信,黑眸飘浮着凛冽刺骨的碎冰,英俊面容冷得能冻结空气。
“如果能一劳永逸就好了,顾这头没顾那头,当初该斩草除根的,现在时不时冒出来,烦死人,偏偏就是我闹离婚的节骨眼,我真不愿意离开香江。”
傅南川漠然的神色定住,眼里闪过错愕,嗤笑:“你再等两年,他的势力盘根错节,哪是那么容易撼动的?我看你最近做事,好像是不太沉稳,别操之过急,免得将来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