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低眸,目光异样,冷不丁截断他:“瑜伽馆和农家乐都是你?”
男人目色微恙,动了动唇,期期艾艾:“是。”
秦浅面容晦涩,她抬头仰视天边的月亮,月光落在她深不见底的桃花眼,犹如微雪沉浮水潭,光芒清冷明亮,荡开的涟漪若有似无。
沉思片刻,她摆了摆手。
保镖又把人拽走了。
鬼使神差的,她打了一个电话给陆言琛。
听筒那端传来忙音。
秦浅沉默片刻,看了眼仓库内昏迷过去的孟雯萱,胸腔饱涨的情绪千回百转。
唆使孟雯萱坑害陆言琛的,多半是陆家人。
陆家就那么几个人,他们的面容在脑中一闪而逝,面目扭曲模糊。
想了半天,再一一排除,终究毫无头绪。
秦浅深深拧眉,抿唇不语,解锁手机打给许念欢。
果然不出她所料,许念欢的手机也没人接。
回想刚才撞见傅南川的那一幕,秦浅猜到他们大概在一起。
*
病床上的许念欢苍白着脸,巴掌大的小脸泪痕宛然,似乎快被房中的冷气冻僵。
“许墨……”傅南川高大的身形挡住灯光,冷酷的面容风雨欲来,淡色的瞳眸晕开了水墨,带给许念欢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究竟是不是我儿子?”
许念欢虚弱的秀眸颤了颤,迸发剧烈的光芒,被傅南川的诘问震得左臂疼痛加剧。
“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许念欢极力缓和内心的惊惧震颤,咬着唇否认:“许墨是我的小侄子,我姐姐生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
傅南川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念欢,冷笑着把刚做的亲子鉴定甩到许念欢身上,语气森han可怖:“你看清楚上面的每个字再来回答我!”
许念欢身子一抖,闪烁着眼神瞥了眼亲子鉴定,无需拿起来看就已经知晓狡辩不能再起作用,却仍想固执地抵赖,她抿着唇,清澈的眸光带着浓浓的戒备:“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南川近前一步,深han的厉眸宛若拆信刀一寸寸解剖着许念欢虚妄的逞强,逼视着她:“许墨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许念欢,你如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