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无论出了什么事,毋庸置疑还活着,否则她们也没必要存在了,而且派克还算礼遇。
莫名其妙被殃及池鱼,秦浅对陆言琛有腔复杂的强烈怨气,一方面是同道中人,理解他结仇的原因,一方面关乎到绵绵的安危,她又无法客观的感同身受。
可事已至此,所有的怨怼都不及全身而退更重要,只能苦苦思索逃脱的办法。
更何况,陆言琛不会丢下她们不管,他肯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
派克的离去让她瞬间看到希望的曙光,四个打手同样逃亡了个把月,某种需求蠢蠢欲动。
秦浅抓住这一点,用了些不入流的挑唆手段兼之美人计,诱使他们去旅馆找乐子。
尽管人质只能过一过眼瘾,却不妨碍他们找替代品,寻乐的间隙防范自然就会松懈了。
秦浅的手表内部嵌了一块刀片,她借此为自己争取了一线生机。
忆起那个男人死不瞑目倒在血泊看着自己的模样,秦浅眼神晦暗阴冷,秀眉不适地蹙起。
他垂死挣扎中砍伤了她,她也夺了他的枪,又用最短的时间,带着绵绵藏进路人的尾箱。
绵绵这次不哭不闹,或许是妈妈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连秦浅都对此深感不可思议。
即便逃出了那家旅馆,秦浅都不敢全然放松,她担心自己很快会被追上。
这里是国外,她没护照,没手机,也没流通的货币,要怎么联系傅南川他们?
那三个人马上就能发现尸体,届时,是真正的插翅难飞。
秦浅抿着唇,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直至下颌被霍玦的指腹摩挲,她凝重的目色陡然阴狠,枪托猛地砸过他的颧骨,霍玦躲避不及,不偏不倚地挨了一下。
霍玦捂着脸哀声叫唤:“我摸你一下又不犯法!”
秦浅冷声:“犯了我的法。”
忆起眼前这男人在公共场合为爱鼓掌的情形,秦浅只觉恶心。
连有夫之妇都搞,还给女方塞药,真够寡廉鲜耻。
一阵杂乱脚步骤然由远及近。
秦浅瞳孔一震,迫在眉睫的急迫感形同石头砸落。
437: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混杂在一串凌乱急促脚步声中的,还有气急败坏的咒骂:“那个诡计多端的表子杀了我们的兄弟,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霍玦也听见了那群男人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