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章停滞脚步,眉头紧拧:“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事。”
林笕乔却是不以为意,笑颜如花,声音拔高了几分。
“就凭我才是陆太太,而她林悠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手腕被人握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陆奕章用力之大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腕骨硬生生碾碎,语气凉薄,渗人骨髓。
“林笕乔,你不配。”
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意料之中,陆奕章就连说出于她而言这么残忍的话语,英挺的眉眼中都是漠然。
林笕乔才意识到,本以为早已习惯他的冷落和厌恶,都是笑话。
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她丢盔弃甲,输得彻底。
胸口像是密密麻麻针扎般发疼,她脸色苍白,低头苦涩笑笑,说出了隐瞒已久的秘密。
“陆奕章,三年前那个夜晚,是我救了你,不是林悠悠。”
第2章你是恩赐也是劫
三年前,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之夜。
陆奕章被仇人追杀,一身重伤,倒在路边奄奄一息。
血腥气夹杂着雷声,她当时怕死了,却毅然而然以瘦弱的身体,将陆奕章带回了家中。
当时他还中了药,也是她给做他的解药。
曾经的往事,是陆奕章的逆鳞,他眉头紧拧。
“我这辈子爱的只会是林悠悠。”
陆奕章凉薄的话语,却继续将林笕乔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撕得淋漓破碎。
她苦涩低头:“好,我答应你离婚。”
“嗯。”
陆奕章的应声很轻,轻到满脸泪水的林笕乔,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而那些流下来的泪水,打湿一张薄薄的怀孕诊断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了陆奕章的气息。
林笕乔的脸上并未现出多少波澜,顺手整理完床上的被褥,行尸走ròu般走出房门,却听到房门外有男人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回响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难道他昨晚没有走?
林笕乔停滞脚步,双眸中掠过一丝欣喜之色。
可真正来到大厅,她却僵在原地。
血液倒流到脑后,她手脚冰凉,宛若全身坠入冰窟,han气从脚底攀升,层层冰封。
没错,门口站着的,确实是西装笔挺,肩膀宽阔,五官英挺的陆奕章。
可他身边还挽着另一个女人,林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