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娟最近又抓了那个幸运儿;张某某和陈某某分了又和,合了又分;谁谁谁走了单招,又是谁谁谁直接不念了。
“你们听说了吗?高二二班那个男生,叫边什么?”在吴叶康右边的那个男生,小胖手拿着烤肉串旋转着,身形魁壮,像是打橄榄球的料子。长浓眉,眼角磕了一道疤,嘴边一颗黑痣,痣还沾了一小片辣椒。
对面男生手指晃动着急忙说出来,“边,边云扬。”
“对就是他,说说我就来气,凭什么?我丫的脚崴了只能请一天假,他边云扬直接无理由快乐一周小长假。”说完,小胖手狠狠往嘴里投喂烤串。
原本拘谨的叶蓁听到这里来了兴趣,这遭遇,好像自己也经历过。
“我是真服了,我的贾旭呀,且先不说那边云扬,你这一个星期一次脚崴理由是跟谁学的呀。萧娟那一定是可怜你,可怜你双脚还健在!”罗夏身旁的男生掐眉斗眼地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我也就会装那像点,其他的精髓还没学通呢。”贾旭无奈的摇摇手,立刻表演起来他那独树一帜的演技。
罗夏在一旁也忍不住笑,端起面前的一杯酒准备下肚。吴叶康突然站了起来,就在叶蓁准备倒一杯橙汁解辣时。一只手抓了过去,那瓶橙汁就落到罗夏的面前,而罗夏手里的那杯在吴叶康的左手上,随即就是一口闷。
“你今天不能再喝了,喝果汁。”
罗夏就这样一直盯着吴叶康不说话,倒了一杯果汁喝了下去。
叶蓁只能瞪干眼表哥,辣得自行解决,拿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吴叶康坐下,示意兄弟们继续讲,可谁都开不出话题,老兄弟江宇笑了笑说道。
“也对,那边云扬确实牛,请假跟开玩笑似的。我妹说这学期还没见他张过嘴出过声,坐在最后一排神出鬼没。不说他了,诶,你们知道学校晚上音乐楼闹鬼的事没?”推了推老式的圆陀眼镜,俯下身来勾着手指头娓娓道来。
周围人也不约而同的凑了过来,“学校的那旧音乐楼,从上学期摄像头一过11点就黑屏,然后到了凌晨又好了,去了还几个维修师傅都修不好。而且有一间音乐教室的窗子和窗帘都被莫名打开,里面的小提琴被人动过,不过什么东西都没丢。学校因为暑假要拆楼,就没怎么费钱管。”
清吧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从后门走进一个少年,带着黑帽和黑口罩,头戴式耳机戴在帽子上。灰暗的灯光难以捕捉眸光,身体也裹得严严实实。少年来到前台,里面的齐哥打了招呼。
“蛮羊,今天不行就回去休息吧,这儿今儿也不是很热闹。”齐哥身穿衬衫,只有三颗扣子系着,调着小酒,面前坐了不少美女。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坐的美女不忍笑道,“这什么怪名字。还真是野蛮的小羊。”
“没事,还有一个月,你知道我不喜欢欠人情。干完,我就走。”蛮羊身着贴身的黑色衬衫,干瘦的有些骨头都嫌多余,加上高挑的个子,像单手挂树枝的猴子,轻的能被弹起来。
齐哥拿出两瓶果汁,放在少年面前,“蛮羊,把这个送到那去,就说齐哥说了,小酌几口就可以了。”
蛮羊穿过人群,抱着两杯果汁,找到那个位置。
江宇喝完最后一杯酒,思索片刻道:“明天没课,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去抓鬼吧。”
“正好我爸妈都没在家。”罗夏抿了一口果酒。
蛮羊倾身,帽檐下只传出声音,“齐哥说了,不让你们喝酒了,你们和这个吧。”而双眼睛透过无人发觉的视野,看向一边。叶蓁身体向一边倾倒,为了方便蛮羊放果汁,那瓶饮料说轻不轻,但也不至于颤颤巍巍地放在桌子上。
再是一瓶,却有一双手阻止了丑态,“我帮你吧。”叶蓁起身双手接过。
少年不语,身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耷拉着,又被仓促地叫走了。
正当少年们肆意狂欢,饮酒高歌时,一个人急急忙忙从后门冲进来,喘着大气。
摇着摩托车钥匙,右手扶着齐哥激动地说道,“害,你知道二街那酒吧一桌未成年,罚款三千停业一月。你说这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不敢烧到后街去。”
齐哥抽下耳边的香烟点了。不屑地接话,“你这话说的,前局长见了后街的人,都得递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