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蓝色裙子,根本住挡不住。
第二天叶铭从外地赶回来,沈嫚害怕的不敢抬头,叶铭二话没说给了沈嫚一巴掌,沈嫚挺着肚子被打趴在地上。
“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叮嘱的啊!”
叶铭又急忙走到躺在床上的叶蓁跟前,面容惨白的叶蓁躺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红透的眼睛,没有一点滋润。
叶铭趴在床边,无声地狰狞,伸出双手不敢触碰自己的女儿。
女警察在一旁录着口供,叶蓁机器般地吐着一个接一个字眼,在被子下她抓破了自己的手。
她觉得身上爬满了老鼠啃咬着自己的□□,脑袋里像是钻进虫子一样,她无力反抗。
录完口供,警察转身离开,叶蓁急切地说道:“他能死吗!”
女警官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关上门离开。
全身冰冷的叶蓁觉得地动山摇,又仿佛陷入沼泽,没喘几口气,晕了过去。
警察局,张齐佑被抓了进来,酒劲清醒下的他,丝毫不慌张。
叫来了自己在警察局当官的姐夫,抽着烟,录口供。
“那是她自己来找我的,你不信查路上监控。她自己错失了小提琴比赛,知道我有人脉可以免试,想要卖身,求我答应。她都脱光了,我喝了点酒,怪我没忍住。谁知道她醒来就不认账了,怎么变成我□□她了,这不是明摆着讹我嘛。”
张齐佑看着姐夫,一脸委屈地说,又吸了一口烟。
“姐夫,她也是成年人,你可得给我清白呀,不能冤枉你弟弟呀。”
张齐佑的姐夫,警察局长张齐志摸着下巴说道,“你确定她成年了。”
张齐佑又点了一根烟,笑着说,“今天成年,就当是早上做的。”
一个电话打来,电话那头的警员说道,“后街那边的摄像头前几天就坏了,没有记录下什么。”
局长张齐志,缓缓叹了一口气,抬起眉眼看着自己的弟弟,“你确定没有其他人看到?”
坐在椅子上的张齐佑弹了下烟灰,说道:“那是后街,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齐志白了弟弟张齐佑一眼,“你一天净给我找事,这事最好安安静静地处理了,我那老丈人可不是好对付的角。”
可以高估善的伟大,但永远也不要低估人性的险恶,邪恶和扭曲在特定人的身上会被无限放大,往往会超乎人类的想象。
沈嫚被张齐佑贿赂下,劝说叶铭私了,说是越少人知道对叶蓁越好。叶铭原本不接受,可叶铭再次出轨的证据,竟然在张齐佑姐夫手里。
叶铭思虑沈嫚还怀着孩子,和老丈人还不容易关系有些好转,自己决不能被发现。
张齐佑给了10万和解,但沈嫚执意加到20万,后来张齐佑妥协,自己只是在警察局好吃好喝待了一个星期,便得意地逍遥法外。
叶蓁从医院出来了,知道父亲和解了,谩骂这一家人,大闹一场后。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失声痛哭,眼泪有了颜色,血与泪夹杂着。
她全身颤抖地蜷缩在地上,屋外罗夏轻轻敲着房门,说着安慰的话语。
叶蓁消瘦的可怜,脸上只剩皮包骨,痛苦地皱眉蹙额,眼睛流了太多泪,视觉逐渐模糊。
叶铭害怕叶蓁做傻事,已经将屋子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锁了起来。
罗夏不顾家人反对,和叶蓁住在一起,每天照顾叶蓁的起居。
每到傍晚,叶蓁就开始抓伤全身,一道道渗出血的指甲印布满白质的皮肤,还有脸上。
夜深才去洗掉,洗澡水有了颜色,洗澡间充斥着血腥味。叶蓁咬着牙关蹲在地上洗完澡,光身子走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叶蓁一夜没睡,眼睛如同一整晚都没能走出迷宫,身体被一面面高大的砖墙夹击,不得动弹一样。
叶蓁的手机亮了,信息提示的声音不断传出,罗夏没在身边,叶蓁的手忍不住点了进去。
这是叶蓁这几天第一次打开手机,叶蓁被邀请进了群聊,群里所有的人都是匿名。
A:“你们知道七班的叶蓁吗?”
B:“欧!我知道一个大瓜,她跟她小提琴机构的老师睡了!”
A:“她不是被□□了吗?难道事情另有隐情。”
C:“什么呀,是她错失了小提琴比赛的机会,想让老师捞她,自己去人家家里脱了衣服陪睡,事后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