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阳笑了笑道:“等你到了他这个岁数,没准比他都要虚,身体都被掏空了。”
“那不可能,我还是比较有节制的。”西门建业道:“簫哥,这个蔡总是过来投资什么的?”
“具体还不知道,先看看情况。”
西门建业把簫正阳送回了单位。
“簫哥,晚上要不要我给你陪著?”西门建业道。
簫正阳知道他的意思,说是陪著,其实就是付钱。
“不用,你忙自己的就行。”簫正阳道。
西门建业应了一声,直接开车离开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簫正阳拿出对方送的钢笔看了一眼,然后隨意的放在了桌面上。
临近下班,李舒然走进来给簫正阳匯报了工作。
对於李舒然的能力,簫正阳还是比较认可的,他也没有给出什么指示。
就在李舒然匯报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看著簫正阳笑了笑道:“主任,你身上的香水真好闻。”
“是吗?”簫正阳自己闻了一下,並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然后道:“今天陪著蔡总去了玉兰县那边的高尔夫球场,身上沾上味了。”
“球场还会有香味啊?”
簫正阳笑了笑没有多说。
李舒然见到簫正阳不想多说,她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她又见到了簫正阳桌面上的钢笔。
“主任,这钢笔看起来不错,你刚买的?”
“港商送的,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人家送给你的,我可不敢用。”李舒然道:“这支钢笔看起来不错。”
“不错吗?我看著一般,有点丑。”
“呵呵,下班了,我先走了。”
李舒然说完,转身离开了。
簫正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虽然今天也没做什么具体的工作,但是总感觉全身都疲惫。
只不过,他这种疲惫同蔡红星那种从內而外的虚是完全不同的。
站在窗前静静的看著外面,他突然感觉今天李舒然的话有些多。
平常,她匯报完工作之后直接离开,今日说了很多废话。
簫正阳可不会认为李舒然是单纯的对他有意思。
李舒然是成年人,而且有著一定的自制力,她不会做一些有风险而且无用的事情。
刚才她说,簫正阳身上有香味,应该是在提醒簫正阳,要自己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