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平常的时候都囂张霸道惯了,而潘在岭又是村支书,只要他振臂一呼,会有很多人跟著一起过来。
就这样,潘在岭带著20多號人浩浩荡荡地向著歌舞昇平这边赶来。
而歌舞昇平这边,他们也掛出了暂时停业的牌子。
郭建康表面镇定,但心里也有些慌。
他来到梁文龙身边,小声道:“龙哥,咱们要不要先走?”
“你们可以先走。”梁文龙隨手点了一支烟道,“我自己在这里会会他们。”
郭建康听后,当即眼睛一瞪道:“那不可能!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站在门边的白玉树冷笑了一声,然后道:“郭总,我奉劝你一句,別闹了,要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郭建康现在懒得理会这傢伙。
白玉树被他打了几巴掌,他的手都疼了。
很快,外面一阵躁动,潘在岭带著眾人赶到了。
白玉树见到潘在岭他们,他知道,这都是郭建明叫来的。
见到那黑压压的一片,白玉树小声道:“一会打的时候你们小心点,儘量不要破坏这里的设备,都很贵。”
潘在岭直接把他拉到了后面。
这时,有三名年轻人衝进了包间。
只见他们很是兴奋,用力地捏著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上一次是谁打的潘叔?”其中一名小伙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道。
郭建康带来的人,见到他们后,眼神都有些闪躲。
郭建康心里也有些发毛。
潘在岭叫来的人,长得都很强壮,而且面前的这三个年轻人,显然都是练过的。
如果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多说。
潘在岭算是他父亲下面的一名强將,在公司里,几乎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潘在岭看了看郭建康,然后道:“建康,你自己可以走,其他人留下。”
郭建康咽了一下唾沫,然后道:“潘叔,今天这件事跟你没关係。”
潘在岭道:“怎么跟我没关係?歌舞昇平我也有股份,而且你父亲也说过了,我负责这里的安全。”
“你的股份微乎其微,如果因为这里让你受到了损失,我补贴给你。”
“不用。”潘在岭道,“建康,刚才我也说过了,你可以走,这里其他人都必须留下。”
这时一名年轻人道:“潘叔,上次是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