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试着喊张逢的名字,无人回应。
按道理说,许江乔这种情况张逢不可能不在场啊,何况,许江乔被送回来的时候,还是张逢照顾的。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来的这几天,一到晚上就很少见张逢的身影。
就连上次半夜洗衣服的时候,那么大动静,张逢都没出过一次声。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张逢晚上根本不住这里。
魏锦笙拿出手机,试着拨通张逢电话。
电话通了。
“喂?张逢吗?”
那边没人说话。
“喂?”拿开手机,确认是否关机,并没有。
“胃药和醒酒的都在少爷屋里,帮我照顾一下少爷……”那边的张逢语气虚弱至极。
正想问些什么时,手机那头突然传来打斗声,还有张逢的咒骂声,时而伴随着痛苦尖叫声。
那头一团混乱,魏锦笙的瞳孔跟着电话那头的某种节奏向外扩张,手机小心放在一边。
她没出声,紧紧盯着屏幕。
嘟的一声,张逢挂了电话。
热水也做好了。
楼上传来物体掉落的声响,她也没再多想,拿着热水壶上了二楼。
她回自己屋把热水搁在桌子上,然后一刻没停地直奔许江乔屋里,拿到药就往自己屋跑。
热水和凉白开兑了兑,扶起冒着虚汗的许江乔,喂他吃了胃药,又让他缓缓躺下,不忘给他盖上被子。
绕到床的另一边,收拾好摔在地上的书,之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暖宝宝,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胃上。
魏锦笙随便翻了件外套,盖在身上,守在床边,渐渐打了盹。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刚破晓。
房间里多了三个人,张逢是其中之一。
其他两个人正要把熟睡的许江乔抬出去。
魏锦笙揉着惺忪的睡眼,忙站起来让了让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魏锦笙问。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张逢歉声回答。
“这些人?”
张逢:“一直没给你说过,许家只有早上五点到六点左右才会有其他人来,收拾屋子,有时候准备早点,所以要是哪天和他们碰见,不要慌。”
“啊嚏——”魏锦笙揉了揉鼻子,讪笑,“不好意思,没忍住。”
张逢浅笑。
“还挺神秘。”魏锦笙小声嘟哝。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张逢说。
“嗯,好。”
张逢出去时,魏锦笙惊讶地发现他侧脸散布着深浅不一的淤青。
见魏锦笙看他,张逢还有意遮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