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只留下一句分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丝毫不顾及安然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走得那么决绝,那么冷血。
安然伤心欲绝,倒在雨地里。
再醒来时,什么也没有了,包括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她绝望地在病房里哭泣,最后想不开,想一死了之。
不过幸好,魏锦笙救了她。
自此之后,安然用了很长时间自我疗愈。
这么久了,她也渐渐明了白了,也渐渐想开了。
这世界上,没有谁是能让自己永远依靠的,从别人身上获得安全感是永远虚空的。
人啊,只能自己靠自己才是永远正确的。
“安然,安然……”魏锦笙反复叫了她好几声。
“啊?怎么了锦笙。”安然从回忆里抽身。
魏锦笙把手机递给她,“张逢的电话,他找你,你不接,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安然推开手机,翻身躺在了**。
“你告诉他,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让他别再打了。”
魏锦笙挂掉电话,坐到安然床边。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真的有误会还是解开比较好,不要等以后又突然想起来后悔。”
安然没说话。
“安然,我还是那句话,有误会的解开……”
“算了吧,我早就放下了。”安然说。
魏锦笙,“你要是真的放下了,为什么要躲,你这不是放下,是逃避。”
魏锦笙的话,安然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终于答应张逢和他见一面。
不过碰面的地点是安然定的,订的是他们分手那次的餐厅。
她没有准时到,故意拖了两个钟头。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安然抱臂,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张逢。
以往的他总是西装革履,十分看重外在形象。
今天倒是难得见他穿一次便服。
“你终于肯脱你的西装了。”安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