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宫殿。
……
萧云煌出事的第二天,朝中一片哗然,出面求情的也不在少数,却全部都被皇帝一一驳回。
就连直隶总督兼右都御史的夏鸿益也被皇帝罚禁足在家整整三日。
其他朝臣求情也捞着什么好,有些官员甚至直接被拖出去打了一顿板子。
至此,萧云煌在朝中是再无翻身之日。
整个朝堂之上,瞬间成了萧锦焯一枝独秀。
下朝之后,许多官员跃跃欲试想要前来与萧锦焯攀关系,不过一看见萧锦焯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便没人敢上前去触这个眉头。
于是,以萧锦焯为中心自动与外界隔开了一个足有一尺远的屏障,朝臣们不敢靠的太近,便只能挪着身子跟着萧锦焯的步伐从金銮殿跟到皇宫大门。
萧锦焯没有回东宫,而是直接让小福子小禄子备好车在宫门口等她。
萧锦焯微微皱眉,那威严便立刻笼罩全身,所有追随而来的官员下意识地散开,却见萧锦焯掀开衣角慢条斯理地上了马车。
“让开!”她撩开车帘子,冷冷吩咐了一句。
众官员随即各自散开,为马车让出了一条道儿,直到马车走远,众人这才轻拍了拍心脏。
这太子的气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马车在霍姜的家门口停了下来,萧锦焯一身朝服的出场方式有点太过吸引人,瞬间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这人是谁啊?好像是从宫里来的!”
“这气派,这衣裳,不会是宫里面的皇子吧?”
萧锦焯没有管周围人的异样眼光,从马车跳了下来,转身对着小福子小禄子道:“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出来!”
霍姜的住所称不上气派,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些普通百姓,毕竟霍姜刚入朝为官没有多久,朝中根基并不深厚。
萧锦焯推门而入的瞬间,那院子里正在洗菜的老太愣住了:“你找谁?”
“这是霍姜的家?”萧锦焯淡淡问了一句。
那老太点点头,随即脸上覆上一抹客气的笑:“你是霍姜的同僚吧?”
萧锦焯微微怔了怔,对于“同僚”这个称呼,萧锦焯觉得很新鲜,她随即应道:“没错,是同僚。”
没想到萧锦焯刚说完,霍姜拄着个拐杖急急忙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对老太道:“奶奶你胡说什么呢?这是当今太子,你怎么能称呼他为我同僚?”
霍姜是有多大的脸,敢自称和太子是同僚?
“我……我不知道啊。”老太看上去很朴实,随即一脸歉意看向萧锦焯,“太子……殿下,我这老太婆说错了话,您别见怪啊!”
萧锦焯摆了摆手,淡淡道:“没事,大家都在朝中,说一声同僚也不为过。”
霍姜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往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太子,对于老人家居然这种耐心和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