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焯便做了这个第一人。
由于户部的窟窿实在太大,整个账目管理,以及清算都花费了众人将近一月有余的时间。
这期间,萧锦焯因为是出资人,所以也经常在户部来去自由,帮着一起处理事务,整个户部对这位太子殿下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
当然即便萧锦焯什么也不做,估计也没人敢对这位太子殿下说些什么。
一时间,萧锦焯在朝中的地位无人可敌。
而正是这个时候,突变又发生了。
这天朝堂之上,户部尚书霍姜正在给皇帝呈报全部账目的收尾工作,殿外忽然送来一封八百里加急。
“报!大皇子叛逃之后,逃至墨州,投靠了郁王,现如今郁王大军正以勤王之名,攻破了好几个州府,一路朝着燕京而来。”
这八百里加急,的确也够急的了,原本优哉游哉的朝臣们瞬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皇帝一时间也坐不住了,立刻商定了应对之策。
“启禀皇上,这郁王虽然来势汹汹,但咱们也不必惧怕,太子和庸定王皆在军中。”
“这太子雁关军还有庸定王的镇北军加起来快有三十块大军,如今皆驻扎在京畿附近,咱们也不必太过惧怕。”
“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应该先去书一封,看看郁王是何口风,是否有商量的余地!”
朝臣们七嘴八舌,各有各的招儿。
萧锦焯当即道:“父皇,眼下虽然京畿驻军数量多,但也不能纵容郁王这一路杀来,若是当真杀至京畿,那恐怕对父皇乃是满朝文武皆有影响。”
“再者,这一路过来,黎民百姓最是受苦,儿臣主张,先派一支军队前去迎战,先将失去的州府夺回来。”
“此战事关皇家血脉,太子,朕派你前去。”
皇帝沉默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你心中应当明白,该如何去做。”
“儿臣明白。”萧锦焯岂会不知,即便萧云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皇帝终究是心疼他,不希望他死于非命。
战场刀剑无眼,以庸定王的脾气,不见得会让萧云煌活着回到燕京,庸定王此人,骨子里带着一种强硬与纯粹,最见不得背弃家国的阴险之徒,若是萧云煌落入他的手中,恐怕真的就是不死不休。
皇帝选择让萧锦焯前去,就是希望她能够顾忌皇家血脉亲情,不要下死手。
对于萧锦焯这个儿子,皇帝时常怀疑,但到了关键时候,皇帝唯一能信的人却也只能是他。
战况紧急,早上得到了军报,下午的时候,萧锦焯便已经准备好了行囊,准备出发了。
程嬷嬷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偷偷抹泪:“这才刚回来,还没好几天,又得打仗。”
程嬷嬷是在内屋伤心,并没有影响到外面正在看行军图的萧锦焯。
宋翘一边安慰程嬷嬷,一边从那行李中抓了一块肉干尝起来:“好了好了,锦焯的武功那是整个东麟排前十的,就郁王那些个小喽啰压根不够她打的,你放心吧。”
程嬷嬷哭一半看到宋翘偷吃了太子的肉干,突然就哭不出来了,连忙将行囊收收好,打了个不太容易解开的结,然后出去了。
萧锦焯从程嬷嬷手中接过行礼,径直出了殿门,太子身披战甲的模样自带了一种威严之感,整个人看起来挺拔英俊,瞬间引来了无数宫人们羡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