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子哥哥就是在此处宴饮大臣们的,不如咱们也进去凑个热闹吧!”
萧锦焯微微皱眉,握着酒盅的手下意识地一紧,这一动作恰好无意中被宇文承看见。
“卓将军,太子也在这附近?”宇文承一脸好奇地问道。
萧锦焯还没来得及说话,身着便服的皇帝和萧云烟便已经走了进来。
“皇上?”宇文承被这场面弄得一头雾水,惊讶之余随即站起身来行礼。
萧锦焯也急忙站起身:“皇上和公主怎么会来此处?”
皇帝和萧云烟看见宇文承的那一刻面上忽然很是惊诧,尤其是萧云烟似乎还多了几分惊悚。
“三皇子,怎么会是你?”萧云烟满脸不可思议,这不对啊,不是说好的今晚在这与朝臣开宴席的呢?
怎么变成了西峻三皇子?
这可怎么办?好不容易说服皇上出来,没想到居然变成了宇文承,这让她怎么跟皇上解释?
皇帝瞧着面前的宇文承,似乎也很尴尬,他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这气氛:“没想到三皇子会在这,打搅了三皇子的雅兴了!”
“岂会?既然皇上和公主殿下也来了,不如坐下一道吃两口!”宇文承立刻出声邀请。
皇帝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萧锦焯,总觉得有点自讨没趣,随即摆手:“罢了,你们吃吧,朕打算去别处看看了。”
“既如此,那便不打搅皇上游玩!”宇文承立刻毕恭毕敬道。
萧锦焯闻言只是弯身,无声地行了个礼,恭送皇上大驾。
皇帝瞥了萧锦焯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萧云烟亦是一脸苍白地跟在皇帝身后,两人刚走出正阳楼大门,便听见皇帝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你不是说太子和朝臣们在正阳楼吃酒的吗?宇文承也算是朝臣吗?”
“这么一闹,那宇文承定然有所怀疑,若是为此耽误两国和亲,朕看你要怎么补救!”
皇帝当真动怒了,对着平日里最是宠爱的五公主也是一脸冷漠。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也是听信了那些人的谗言,想着过去凑个热闹的,1没想到居然会碰上三皇子!”萧云烟一脸委屈地诉苦。
皇帝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问道:“哪些人的谗言?除了夏鸿益那个老东西,还能有谁跟你讲这些?”
萧云烟一惊,连忙摆手:“父皇不要怪夏大人。”
“你还要帮他说话?这个夏鸿益整天与太子不对付,如今居然还要利用你来算计朕,哼!他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帝发怒,萧云烟也被吓坏了,一时间不敢再多说什么。
“父皇……那咱们还去别处逛逛吗?”萧云烟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还逛什么?早些回宫吧!”皇帝一甩衣袂,没好气地转身坐上马车,准备离开。
萧云烟不敢废话,急忙跟着坐上马车。
正阳楼二楼的窗柩旁,萧锦焯手中拿着酒盅,淡淡望着窗下远走的马车,面色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算计。
“卓将军在看什么?”身后的宇文承忽然问道。
“没什么!在看公主和皇上是否安全上了马车。”萧锦焯淡淡开口道。
宇文承皱了皱眉,问出了心中久藏的疑问:“为何我方才听五公主提到了太子,似乎太子殿下也在这正阳楼中?”
萧锦焯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回头:“或许是五公主弄错了吧!”
宇文承闻声轻笑了一声,立刻掩饰掉了眼中的怀疑,出声道:“那倒也是。”
萧锦焯淡淡瞥了宇文承一眼,原以为自己搪塞过去了,但见到对方正一脸沉默的转动了酒盅,她就知道宇文承心中已然生出了怀疑。
谁又能想到,宇文承心心念念想要见的东麟太子此刻就坐在他的面前,而整个东麟皇室以及朝臣们竟然为了陪萧锦焯演这出戏,纷纷对他撒了谎。
这要是让宇文承知道了事情真相,也不知道这所谓的两国之谊是不是还能延续下去了。
萧锦焯闷闷吐了口气,好在眼下宇文承只是怀疑,还没有真正确定什么,但愿可以瞒天过海吧!